一口水全噴了出來,順著脖子把床都浸濕透了!
“蕭玉航,好些了嗎,還要喝嗎?”楚中菱彎下腰去拍他的臉。
她壓根不知道,此刻的某人恨不得吐血死過去……
這誰出的餿主意,他一定宰了他!
“這里還有半杯,要不你再喝點?”楚中菱說完,又把他嘴巴扳開。
“楚中菱,你干什么?”柳輕絮一進門就忍不住呵斥她。
先前發生了什么事柳輕絮不知道,她只看到此刻蕭玉航弓著身,仰著頭,正被人倒灌水!
“你來得正好,快過來幫一下忙,我正喂他喝水呢!”見她出現,楚中菱仿佛看到了救醒。
柳輕絮快速走到床邊,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杯子,沒好氣的罵道,“你是豬嗎?仰著頭怎么喂水?”
楚中菱不滿的瞪著她,“不這樣,沒法喂啊!”
柳輕絮差點給都她跪了。
再看床上的蕭玉航,胸前濕了一片,頭下濕了一片,整個人還像把‘弓’一樣,又狼狽又滑稽。
她黑線狂掉,趕緊叫景勝進來。
景勝瞧著床上的情景,也是無比凌亂。
公主這是要對小侯爺做何?
他也不用柳輕絮吩咐,趕緊上前抱起蕭玉航,讓他坐著背靠著床頭,然后由他去倒了一杯水喂他。
蕭玉航沒想到他們回來,這會兒更是不敢露餡,只能繼續假裝高熱,一邊喝著水,一邊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胡亂叫。
柳輕絮眼抽得快疼了。
這家伙,余輝都告訴他們了,他還裝?
裝什么不好,偏偏要裝病患,就楚中菱那德性,能照顧好他,鬼都不信!
正是因為不信,所以她才帶著景勝過來。
果不其然,他們來得還算早,要是再晚點到,估計他能被楚中菱折騰掉半條命!
“楚中菱,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她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我嫌丫鬟太笨,讓她退下了。”
“聽說小侯爺高熱,我們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怎樣,小侯爺服藥了嗎,好些了嗎?”
“你看他那樣子,像是好些了?”楚中菱朝床上的男人撇了撇嘴。
“我看他那樣子,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時候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這里就交給景勝吧。”
“我……”楚中菱突然扭捏起來。
“你什么?你一個大姑娘,大晚上的留宿在男人房中,就不怕傳出去惹人笑話?”柳輕絮板著臉嗔著她。
“這有什么,你們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再說了,等母后一醒過來我就隨他們回大湘去,誰說閑話我也聽不著!”楚中菱不服氣的直起脖子。
“你要回大湘?那小侯爺怎辦?”柳輕絮知道蕭玉航是裝的,這話完全就是幫他問的!
“什么怎辦?他過他的,我過我的,反正他又瞧不上我,以后沒我在這里,正好趁了他的意!”
“可他清白沒了呀?你都不負責的?”柳輕絮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一個大男人,要什么清白?我就不信他這樣的身份沒碰過女人!”楚中菱瞪著床上的人,心中一股酸勁兒上頭,莫名的讓她有些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