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不過就是皮外傷而已。”
“時總說得沒錯,皮外傷罷了,不值得大驚小怪。”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過來,揮了揮手,立刻有人把劉經理抬了下去。
盛夏疑惑的看著時晏京,先讓他介紹一下。
“不是什么正經人,你不用知道。”時晏京說。
船·不是什么正經人·長:“……”
“何老板是吧?”時晏京開口叫住了想要偷偷溜走的男人。
何老板現在的模樣比較慘,鼻子依舊流血,右眼挨了一拳,額頭被撞破了,看到了劉經理的下場,他哪里敢跟時晏京正面對著干。
“時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怎不知道她是你的人,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何老板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看來,你查得很清楚。”盛夏看了過去,看來他就是趙晶給她準備的禮物了。
“盛小姐,是我有眼無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何老板連連彎腰道歉。
盛夏微笑,彎著杏眼,“不好意思,我是小人。”
話音一落,盛夏一個耳光揮了過去,她用了全身的力氣。
啪!
聲音之響,眾人下意識的抽了口氣,這得多疼啊!
只見何老板都沒站住,身子直接往一邊倒去,他右臉噌的一下腫得老高。
時晏京挑眉,“看不出來,手勁兒挺大。”
盛夏拍了拍雙手,“一般一般。”
“就是不太聰明。”時晏京補充。
盛夏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哪里不聰明?”
時晏京斜了她一眼,“聰明人會上船?”
盛夏:“……”
“聰明人手麻不?”時晏京繼續問。
盛夏:“……”
時晏京睨了她一眼,“呵呵,聰明人!”
盛夏抿唇,惱羞成怒,“時晏京!你可以了啊!”
“不是,我還在這呢,你們在這打情罵俏合適嗎?”船長看著兩人,調侃道。
“你這是要瞎?”盛夏沒好氣地反駁。
船·要瞎·長:“……”
行,他閉嘴還不行嗎?
何老板見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兩人明顯有事兒啊!
“他你要怎么處理?”時晏京忍笑問道。
“不是已經處理過了?”她手現在還麻麻的。
“就一個耳光?”時晏京挑眉。
“再加一個,也不是不行。”盛夏反手又是一個。
時晏京:“……”
行吧,他就不該問。
他居高臨下,“何老板,你打拼下這么大家業不容易,可千萬別給折騰沒了。”
何老板只覺得耳朵嗡嗡嗡直響,盛夏打得很重,他只能不停地點頭。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我應該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