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留著鼻血的何老板就成為了盛夏的完美盾牌,原本對著她臉部來的拳頭,落到了何老板的鼻子上,對著她腰過來的拳頭,落到了何老板的肚子上。
“你們看準了再打!”何老板疼得呲牙咧嘴,吼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劉經理,你的人在游輪上對客人動手,你就看著不管?”十八線見保鏢沒起到作用,轉而場外求助。
“呸!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場子鬧事!”劉經理甚至亮出了匕首,朝著盛夏就過來了。
盛夏這邊只顧著躲避六個西裝大漢,已經沒有余力躲避劉經理。
他一把扯著剩下的頭發,成功解救了何老板。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賭場里的規矩!”
鋒利的刀刃立刻抵著盛夏修長白皙的脖頸,甚至出了一道劃痕,血跡立刻出現。
盛夏倒抽了一口涼氣,怎么有一種自己要涼的感覺。
果然,趙晶讓她來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周圍這么多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制止,甚至還有人對著他們吹口哨,覺得這是一場好戲,最好更激烈點,這樣他們看得更過癮。
她頓時有一種孤立無援的感覺,這么多人,竟沒有一雙伸向她的手。
“啊!”
“哐當!”
“啪嗒!”
意外突發。
不知道哪里飛過來一個煙灰缸的,直接砸到了劉經理的手背上,伴隨他的慘叫,水晶煙灰缸和匕首應聲落地。
“誰特么活得不耐煩了?”劉經理看著已經腫脹的手腕,后頭就是一聲怒吼。
“我。”
一個清潤的聲音響起,眾人下意識地順著聲音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時晏京一身襯衫,馬甲,西裝三件套,寶藍色的領帶,金絲框邊眼鏡,斜斜地靠著樓梯的欄桿,一手插進褲兜,似笑非笑,簡直就是斯文敗類。
能來上這艘游輪的,哪個不是家里有點底子?時晏京這張臉,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不認識的。
劉經理作為游輪的工作人員,比這里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不好惹,起航之前,游輪上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被交代了一定要好好招待這位。
不管對方要求什么,一定要盡力滿足,就算不能滿足,也要創造條件滿足!
他剛剛之所以親自出面,就是想快速解決這件事情,不打擾包間里的這位,卻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時總,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
時晏京慢慢下樓,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看到她頸間的血跡,原本帶笑的眉眼頓時冷了下來,原本就懾人的氣場更加駭人。
“你弄的?”他淺笑問道。
劉經理頓時覺得心里一顫,眼前之人明明笑著,他卻覺得一陣冰冷,后背甚至滲出點點冷汗。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滑了下來。
時晏京彎腰撿起匕首,鋒利的匕首在手上飛快地旋轉著,刀刃上還沾著盛夏的血跡,在耀眼的燈光下,閃著妖魅的紅。
“很喜歡玩刀?”
“沒……沒您玩得好。”劉經理已經雙腿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實在是時晏京的眼神太嚇人,那雙桃花眼殘忍冷漠。
他忽然在他的頸間一劃。
“啊!!”
慘叫聲響起,劉經理哐當一下,一米八的壯漢,竟然就這么暈過去了。
“時晏京!”
盛夏回過神來,立刻上前,攥住他的胳膊,擔心他真的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時晏京嘴角微揚,一臉無辜,“我什么都沒干,就是嚇唬嚇唬他。”
盛夏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頸間不斷有血跡滲出,不禁一臉懷疑,“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