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伸手直接抓向對方的臉,陳沛澤朝后避了一下:“我艸,這么多年不見,你要不要上來就捏我臉。”
“你是整容了,還是戴的人皮面具,我得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李鋒看向對方。
“艸,難道我的聲音還不足以證明我是我么。”
陳沛澤無奈的吐了口氣,伸手直接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正太的臉。
“這回信了么。”
李鋒看著這張正太娃娃臉,千真萬確了,這個家伙比李鋒還小兩歲,師從一個道士,當時他姥爺帶他去往對方的道觀,之后一塊待了半年多。
李鋒離了那座道觀,兩人卻再也沒了交集。
“還真是好久不見,你這次是專程來找我的!”
李鋒沒在支撐身體坐了下來,這次他可真是傷了元氣。
陳沛澤撇撇嘴。
“找你?找你干嘛,小爺我是那種無所事事的人么,我是正巧路過。”
陳沛澤一臉倨傲,只不過配上他那張萬年不變的正太臉,竟沒有什么殺氣,反而有點可愛。
“喂,你那眼神是什么,你是在不服對么,哼,現在你這德性,我實在是做不到欺負弱小。”
“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李鋒沒理會這小子的挑釁,當年在道觀,這小子張張嘴就沒繞過人,死鴨子嘴硬那伙的。
“我說巧了,你不信。”
李鋒從不相信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別有用心的遇到,陳沛澤撇撇嘴。
“不信拉倒,不過我倒真的是找你來的,你是醫圣之后,我現在也不差,我可是老道的后人,現在我出師了,我師父說,我可以參加問鼎大會。”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來找你了。”
原來如此:“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出息了,居然出師了。”
“啐,什么叫出師了,我早就出師了,只不過我家那老道太老了,我要是不伺候他吃喝,我怕他餓死,這才晚下山幾年,”
陳沛澤哼了一聲。
李鋒看向陳沛澤,問鼎大會,有點類似華山論劍,是全江湖的盛典。
而這個時間點,似乎已經不遠了。
“你是來找我一塊問鼎大會的。”
“當然,本來我是滿懷期待的,現在可有點失望啊,李鋒,你變了。”
陳沛澤看向李鋒。
“你變弱了,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冢,現在的你怎么跟我爭。”
“哎,高手寂寞啊。”
“算了,算了,十年之約還有半年,你還有時間重整旗鼓。”陳沛澤倏然站起身。
“至于那些不值一提的小殺手,我就替你解決了。”
陳沛澤重新戴上了人皮面具,讓自己變得成熟,又從殺手懷里取出一面具戴在臉上,而后施施然的走向外面。
“哦,對了,最近小心點,據我所知,這次可有不少隱世家族的人下山,或許有人無聊就找上你,跟你切戳切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