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沛澤自己一個人開船離開了湖中城堡,片刻之后,船停靠在一個棧橋上,從船上跳下,走上湖邊的林蔭路。
迎面,一個面具人出現在陳沛澤的身前。
“人,解決了么。”
陳沛澤看向對面戴著面具的男子,鼻子嗅了嗅:“嗯,味道沒錯。”
對面面具下的人一蹙眉頭,猛的腳尖朝后跳開,看向陳沛澤:“你是誰?”
陳沛澤嘿的一笑,伸手摘掉臉上的面具,丟向一旁。
“你是再問我么。”
“我是取你狗命的人。”
蝎子眸子一縮,冷冷的看向面前的陳沛澤:“大言不慚。”對方不是自己手下,蝎子認識手下的每一個殺手。
并且知道對方的身份,熟悉對方的每一個細節跟習慣,而他派去殺李鋒的,更是跟蝎子關系比較近的殺手。
陳沛澤翹起嘴角。
“是么!”
說罷,陳沛澤腳尖一點,人如下山猛虎一樣撲向玄丙,蝎子冷哼一聲,他可是國術高手,化勁強者。
若是對方剛才偷襲,或許還有那么幾分機會,正面對戰,對方算個屁啊。
蝎子五指一張,鐵砂掌。
一巴掌帶著暗勁拍向了陳沛澤,陳沛澤身體矯健如山貓,一個瞬身閃避躲開了玄丙的鐵砂掌,瞬間近身,眼中迸現一抹殺機。
下一瞬,寒光綻放。
陳沛澤從蝎子身旁擦身而過,冷冷的站著身:“殺人,不是你這么殺的。”
陳沛澤勾勾手指,一抹肉眼難見的鋼絲從蝎子的脖頸上掃過,收回陳沛澤手指上的一抹戒指中。
陳沛澤抬起腳離開,蝎子伸手摸向脖子,結果這一碰,脖子里的血頓如泉涌。
“啊!”
游客紛紛發出尖叫,陳沛澤冷笑的翹起嘴角沒入人群,沒多片刻,又有一江湖殺手被陳沛澤撞見,然后被殺。
“怎么回事?”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蝎子被人殺了。”
“有叛徒,我們中有叛徒,啊,啊…。”
藍牙耳機里傳來了一個江湖殺手的慘叫。
余下的江湖殺手紛紛停下腳步,有背叛者?
是了。
肯定是有人背叛了,之前去湖中殺人的那個家伙,他肯定是想要獨吞一切好處,干掉蝎子,就可以獨吞懸賞。
該死。
陳沛澤從耳朵里摘掉藍牙耳機,這些殺手還真是夠機敏的,居然見勢不妙就開逃,還真是沒有一點義氣。
不過被他盯上的人,跑的掉么。
“狩獵,可還沒結束呢。”
李鋒站在湖中就看到岸上的動靜,殺手這次怕是要遭殃了。
只是李鋒沒想到七八年沒再見,這小子都下山了。
不過這小子是從哪開始跟蹤他的,火車站么?
還有隱世子弟下山,看來要熱鬧起來了。
李鋒深呼一口氣,扭身將王倩兒弄醒,王倩一醒來一下彈坐起身:“鋒哥,我們這是死了么?”
李鋒看向王倩:“我們還活著,你還行么,這里不能久留得趕緊離開。”
之前的動靜加上這一會的動靜,警察就算在遲鈍也快趕到了,必須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