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張晨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是在公孫宇豪的身體之內沒有發現有任何的致病因素,也就是說,公孫宇豪身上的這些器官衰竭的跡象張晨根本就找不到病因。
“這就很奇怪了,明明器官都在衰竭,但為什么就是找不到病因呢?”
張晨看著病床之上的公孫宇豪,嘴里低聲喃喃的說道。
一旁的小護士則站在一旁,等待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的吩咐。
“你將他之前的那些有關的診斷報告都給我找過來,還有之前的那些記錄。”
張晨忽然轉過頭,沖著那個小護士說道。
小護士聽聞,愣了愣,隨即從里面點頭跑到了一旁的辦公桌上,整理張晨所要的資料了。
借著這個功法,張晨看到了病床不遠處的血月花。
眉頭微微一挑,便朝著血月花的方向走去。
近距離的看著血月花,張晨便是感覺到了那來自血月花的清香,這股淡淡的清香,讓張晨微微一凜,精神都有些振奮了起來。
“提神醒腦?不愧是血月花,這功效,的的確確不是吹的。”
張晨撫摸著血月花那光潔的花身,手指在之前侯平摘下來的那個部位微微地一頓。
只見那上面的傷口處的已經干涸,不過那個部位的顏色不同于整個花身的顏色那樣血紅,反倒是有一種淡淡的黑色。
“這?”張晨看了看這個,頓時又將目光看向了整個房間里的布局,在房間里走動了起來。
看著那張晨不斷地在房間東看看西看看的,一旁的一眾人紛紛疑惑不已。
現在的任務不是治療公孫宇豪嗎?可為什么這個年輕人要在房間里不停的走來走去,甚至還在翻箱倒柜地尋找些什么。
看著他的行為,一旁的陶老等人也是疑惑不已。
“陶爺爺,他這是在做什么呀?”陳星蘊看向陶老,疑惑地問道。
陶老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他也對張晨現在的做法有些不理解。
這難道也算是治療的一個步驟嗎?
徐長青同樣對張晨的行為表示不理解,但是他并沒有上前阻止張晨,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
“喂,小子,你在做什么?”
一旁的蔡進心里可是對公孫宇豪的病情上心的很,見張晨這般劃水的行為,他直接出聲說道。
張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手,走到了公孫倩的面前,說道:
“公孫小姐,你這房間里,有什么放置什么古董類的東西?比方說別人送的,或者是傳家寶之類的?”
聽著張晨的話,公孫倩頓時愣了愣。
不過還未等他說話,那一旁的侯平大笑著說道:
“哈哈,張晨,你該不會是治療不了公孫少爺的病,現在在這里想要找公孫小姐拿報酬了吧?”
公孫倩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對著張晨說道:
“別人送的古董的話,我這里倒是沒有,不過我家有一個傳家寶,是一顆夜明珠。”
“哦?夜明珠?在哪里?”張晨急忙問道。
“哈哈,張晨,你還說你不是貪財,你現在都直接上來就問的嗎?”侯平又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