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從小開始學,就算他六歲開始識字,也不過才不到二十年。
和他自己的老師徐老一比,簡直就沒有可比性了。
一旁的徐長青看著張晨的動作,也是眉頭微挑。
這個動作他很熟悉,是中醫的診斷手法,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小伙子用把脈的手法來診斷,應該是一名中醫。
想到這里徐長青心中的好奇心變得更甚了,一個年紀還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竟然還知道那血月花的用法與功效,這有些讓他這個老頭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啊。
“陶老頭,他竟然是一名中醫?”徐長青對著身邊的陶老詢問道。
陶老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
“徐老,您看看我陶爺爺的身體怎么樣了。”
一旁的陳星蘊笑著對徐長青說道。
徐長青看了看陳星蘊,隨即拿起了陶老的手,雙眼微瞇地把起了脈來。
他對于陶老的病情還是很了解的,因為他也給陶老治療過,他知道陶老的身體狀況。
可是當他的眼睛閉起的一瞬間就忽然睜開了,一臉震驚的看著陶老,嘴里不可置信的說道:
“怎么回事!陶老頭,你體內的脈象顯示無比的正常!”
“你究竟是不是陶老頭?”
這般正常的脈象,倒是讓徐長青對陶老的身份進行了懷疑。
“我見過的陶老頭身體的脈象并不是像你這樣的!”
這靈魂般的質問,也是讓陶老有些哭笑不得。
“徐老頭,我的身體怎么樣?”
“陶老頭,你還不會是去換了頭吧?你的身體健康的簡直不能夠太健康了!你究竟是做了什么?”
徐長青一臉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陶老,他真的很想知道,陶老究竟是怎么樣才將之前的病給治好的。
陶老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目光看向了張晨的方向,意味非常地明顯。
“你說是他治好了你的頑疾!”徐長青失聲地叫了出來。
這一番失態的態度,倒是讓周圍的人全部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這里。
徐長青此刻根本管不了這么多,要知道,陶老的這個病就算是連他都不能夠保證可以治得好。
現在竟然是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給治好了,這怎么能夠讓他接受呢?
陶老看著他的這個模樣,頓時無聲的點了點頭。
似乎看著徐長青被張晨給震驚到了,他的心里很開心。
徐長青看著陶老,見他一臉的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模樣,便扭過頭,目光緊緊的看著那邊的張晨。
他倒是要看看,這張晨的醫術到底有多高明。
這邊的張晨把完了脈,緩緩地收回了手。
他已經對公孫宇豪的身體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他身體上的器官基本上都已經差不多接近萎縮了,身下的幾個僅剩不多的器官也漸漸地有了衰竭的跡象,可以這么說,如果不是他碰見張晨的話,公孫宇豪最多活不過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