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緩緩的來到了二樓的房間的門口,一推開門,張晨就看見了滿屋子里的人。
幾乎都是穿著白大褂,還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
視線轉向另一邊,張晨就看見了那個讓他眼熟的人。
侯平,侯公子。
“張晨!你終于來了!”
侯平看著張晨,急忙興奮地叫了起來。
“公孫小姐,就是他,他就是那個競拍那株血月花的人!他一定知道這血月花的用處!”
聽著侯平那激動的話語,張晨無奈地對著他白了一眼,說道:
“說你蠢你還喘上了,你明明就不知道這血月花的作用,你說你強出頭什么呢?”
見張晨嘲諷自己,侯平這心里氣得啊,巴不得就上去和張晨打上一架。
可是當他看見身邊公孫倩那冰冷的雙眸的時候,他心中的怒氣頓時就消散了。
“張先生,我們先別管他了,先去看看我弟弟的病吧?”
公孫倩并沒有理會侯平,而是對著張晨說道。
張晨點了點頭,便和公孫倩朝著房間的中間走去。
“公孫小姐,這位是?”
蔡進看著公孫倩又帶著一位如此年輕的人過來,頓時皺了皺眉頭,走上前來問道。
“蔡院長,這位就是那競拍我的那株血月花的張晨!”
公孫倩深怕蔡進誤會,便急忙解釋道。
“你就是那個想要拍下血月花的張晨?”
蔡進聽著公孫倩的話,看著張晨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覺得,這血月花畢竟也是古籍上找到的,先前的那個侯平,蔡進看著他如此的年輕就覺得他不靠譜,事實也是這樣,的確是不靠譜。
而當他知道當時還有人競拍那血月花的時候,他就覺得那個人一定年齡比較大,資歷比較老。
但是,等到他見面的時候,卻是發現,這個人竟然比那侯平還要年輕一些!
這讓他如何相信面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會知道那血月花的療效?
張晨看著面前的蔡進,從蔡進身上穿著的醫院的制服,還有他的氣質和談吐,張晨就能夠明顯的感知到,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醫生。
在想著公孫倩對他的稱呼,自然也能夠得出,面前的這個中年人,肯定是一家醫院的院長。
“沒錯,我知道那血月花的療效和作用。”張晨并沒有想要隱瞞,直接如實說道。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蔡進看著張晨,目光微瞇著說道。
這句話,竟是讓張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讓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相信自己。
見張晨沉默,蔡進頓時冷笑一聲,對著公孫倩說道:
“公孫小姐,你放心讓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給你的弟弟醫治嗎?”
公孫倩聽著他的話,臉上有些猶豫,隨后看了看張晨,目光里閃過一絲堅定,點了點頭說道:“蔡院長,我相信他!”
“什么!你竟然是相信這個小子?”
蔡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