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怕告訴你,侯老大早就欣賞我很久了,這次你的退出,我一定坐上比你更高的位置!”
說著,那徐厚還期待了起來。
“噢?這么說,你也是侯老大手下的?”一旁的張晨饒有興趣的問道。
聽到這里,獨狼本想解釋,但是他看著那徐厚這般丑陋的嘴臉,也是將到嘴的話語給憋了回去。
“呵呵,怎么?小子,你害怕了?”徐厚還以為張晨聽著侯老大的名號,心里有些害怕了,便一臉得意的冷笑道:“小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在,將你身后的那個女人給我交出來,我就答應等一會不打斷你的手腳。”
“那如果我不呢?”張晨淡笑著說道。
“你不?那你就得好好的想一想,得罪了我們侯老大的后果了!”
“哦?我倒想要知道,得罪你侯老大的后果,會是怎么樣的?”
就在徐厚還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他的背后傳了過來。
“誰特么的打斷老子講話!”
徐厚原本正在裝逼的氣氛上,忽然有人打斷了他裝逼的話語,心中十分的不爽。
可是當他回頭看清來人的時候,頓時腿又給嚇軟了。
“侯,侯省首!”
只見侯斌正一臉威嚴地站在他的身后,目光正冷冷的看著他。
正當侯斌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目光一瞥,看見了張晨的身影。
他的眼里頓時一閃,臉上涌現出一抹焦急之色,急忙腳步匆匆地朝著張晨的方向走去。
“這是,侯叔叔?”
張晨的身后,陳星蘊看著急匆匆朝著他們走過來的侯斌,有些驚訝的說道。
隨即她想到了自己身邊的陶老,還以為侯斌是看見了陶老,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的。
可是當侯斌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卻是看都沒有看她和陶老,目光只是緊緊的盯著他們面前的張晨,嘴里語氣焦急的說道:“張少,我叫侯斌,是侯平的父親。”
“然后呢?”張晨一臉平靜的說道。
其實他之前在二樓的時候就知道了,侯家一定會派人過來的。
但是有些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來的竟然是侯平的父親侯斌,侯家的一家之主。
雖然說張晨臉上的表情讓侯斌的心里有些不高興,但是他畢竟是有求于人家,想著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是這樣的,我兒子呢,搶了你拍下來的東西,我覺得非常的抱歉,所以想要請你去我家,特意感謝你一頓!”
侯斌并沒有將公孫家的事情說出來,而是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是這樣嗎?”張晨冷笑著看著他,隨后說道:“難道不是因為那盆血月花的緣故嗎?”
看著張晨的表情,侯斌心里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就像是面前的張晨仿佛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樣。
不過好在他混了這么些年,心理素質也還是很強的,并沒有因為張晨的試探就慌亂了陣腳。
“怎么會呢?我們就只是想要補償補償你罷了。”
侯斌一臉笑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