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路上的時候,侯斌的腦海里就想好了一個計劃。
與其被公孫家用侯平治壞了公孫宇豪的病情相威脅,他倒不如將公孫家現如今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
這樣一來,他便可以化被動于主動,不再是一味的聽從公孫家的話,還可以反過來,讓公孫家聽從他的安排,這樣一來,不僅僅是他的這個位置保住了,而且很有可能侯家也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躋身于吳省極大頂級世家的位置。
正是因為這樣想的,侯斌便沒有對張晨說公孫家的事情,而是想要讓張晨去他的家里做客,以便他更好的將張晨給控制在他的家里。
“補償就算了,我不需要你們的補償了。”
張晨不知道侯斌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便直接拒絕道。
“這……”
侯斌被張晨的拒絕給整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
他可是吳省的省首,面對省首的邀請,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啊!
這張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侯叔叔。”
一旁的陳星蘊見侯平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急忙拉了拉張晨,對著侯平打了一個招呼。
“咦,陳丫頭,你怎么也在這里?”侯平聽著陳星蘊的聲音,頓時朝著陳星蘊的方向看去。
“這位,怎么有些眼熟?”
當他看到陳星蘊身邊的陶老的時候,頓時感覺那老者的面容有些面熟,但是他一時間卻是怎么想也想不起來了。
“侯叔叔,張晨是我男朋友。”
陳星蘊的一句話,就讓侯斌給愣住了。
“這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侯斌一臉怪異的看著面前的張晨,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不解。
他知道他自己的兒子也在追求著陳星蘊,不過一直陳星蘊都沒有給他機會罷了。
可是如今,竟然是聽陳星蘊說,這張晨竟然是她的男朋友,這怎么能夠不讓他驚訝一下呢?
但不論侯斌怎么看,面前的張晨,除了臉長得帥得有些過分了之外,似乎一切都是平平無奇的模樣。
他真搞不明白,為什么陳星蘊寧愿選擇張晨,也不選擇他的兒子。
陳星蘊聽著侯斌的詢問,頓時點了點頭,一臉高興地將手挽上了張晨的胳膊。
被陳星蘊挽著胳膊的張晨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張晨知道,陳星蘊是擔心侯斌見他態度不好,會找他的麻煩,所以這才對侯斌說張晨是她的男朋友的。
知道陳星蘊也是一番好意,張晨也并沒有阻止她。
“這,陳丫頭啊,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兒子搶了這位小兄……你男朋友的拍賣品,所以呢,你侯叔叔我就為了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讓你男朋友去你侯叔叔家吃頓飯,這下正好,你們都可以一起過去了。”侯斌想了想,對陳星蘊說道。
聽著侯斌的話,陳星蘊的臉上有些猶豫,便看向了張晨。
張晨原本拒絕侯斌的理由就是擔心陳星蘊和陶老會因為他而陷入危險的境地當中,可是現在看來,這侯斌也是認識陳星蘊的,有陳星蘊在陶老的身邊,他們倆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張晨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對著陳星蘊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想去看看,這侯家究竟在搞什么鬼,進而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打知道血月花作用和功效的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