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競爭這盆血月花的,除了侯平,還有一個人。
“可是,他不是說,他只是看著花好看嗎?”公孫倩反問道。
“這……”公孫倩的話,頓時讓侯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小姐,我也覺得那個人似乎認識這血月花。”一旁的阿靜忽然拉了拉公孫倩的手,輕聲說道。
“嗯?”公孫倩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那個人,我相信,他絕對不是因為這盆花好看才拍下來的,小姐不妨設想一下,就算是有一盆很好看的花在你的面前,原先的價格只有一萬,而你會舍得用一百萬來拍下嗎?”
阿靜的話,頓時讓公孫倩愣住了。
的確,如果是一盆很好看的花,她也不可能會用一百萬來拍下。
一百萬,都足夠買一片花海了。
“所以,這說明,那個人,極有可能知道這血月花的價值,而他最后之所以沒有和侯平爭搶下去,就是深怕價格太高,被別人注意到這盆血月花。更何況,現在我們除了這個人,就再也找不到一個人能夠認出這血月花了。”
阿靜的話語讓公孫倩如夢初醒。
按照阿靜這么一想,公孫倩也覺得,那個人之前的行為舉止也是有些異常。
“是吧,你們也覺得是那人吧。”
見公孫倩點頭,一旁的侯平急忙說道。
“侯平,你認識那個人?”蔡進看著侯平,問道。
電話那頭的侯斌也是耳朵緊緊地貼著手機屏幕,等待著侯平的回答。
如果侯平說認識那個人,那他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那人給帶到公孫家的面前。
“我認識,他叫張晨!”侯平急忙點了點頭。
“好!”電話那頭的侯斌頓時舒了一口氣,急忙說道:“蔡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去辦吧,讓我來將功贖罪,我一定將那個人安安全全的帶到你們的面前。”
聽著侯斌的話,公孫倩原本打算拒絕,但是一旁的徐老卻是對她搖了搖頭。
看著徐老對自己的暗示,公孫倩也只好點頭答應了。
“行,那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將那人安安全全的請到公孫家來!”
蔡進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
“好好好!我一定將他給請過來!”
電話那頭的侯斌急忙點頭說道。
這可是事關公孫家血脈的問題,他也馬虎不得。
趕緊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立馬讓手下的人查查那個張晨在什么位置。
他恨不得現在就朝里面飛過去!
公孫家里,公孫倩也在讓人尋找著張晨,一旦發現張晨的蹤跡,就命人來通知她。
要讓她完全地將這件事情交給侯家去做,她做不到。
畢竟這件事情還關乎著她弟弟的性命,稍有半點的差池,就很有可能會導致事情無法挽回。
而另一邊,此刻的張晨還在與陶老、陳星蘊在一家餐廳里吃飯,他還并不知道,此刻的他,已經被人兩家人在不停地打聽著了。
“張小友,你喝酒嗎?”陶老今天看得出來心情很高興,拿過一旁的白酒,對著張晨笑著說道。
“陶爺爺,你怎么能喝酒呢?”陳星蘊向來是抵制陶老喝酒的,按照她的說法,就陶老的身體狀況,是絕對不能喝酒的。
“星蘊,人家張小友在這里都沒有說些什么,你真是的!”陶老佯裝嗔怒地瞪了陳星蘊一眼。
這番神態,也是讓張晨在一旁淡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