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你怎么確定那侯平會回來找你的?”一旁的陳星蘊看著張晨,不解的問道。
剛剛張晨和他們說,侯平會回來找他。
“那血月花呢,是用來治病的,侯平拍下了那血月花,必定會有人找上他,而他又不知道血月花的療效和作用,所以……”
張晨聳了聳肩,沒有將話說完。
“所以他為了不得罪人,一定會回來找你?”陳星蘊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錯,他不知道血月花的功效,而在場的人只有我和他競爭過,只要他不傻,應該能夠猜出一些什么。”張晨緩緩地拿起面前的酒杯,隨后一飲而盡。
陳星蘊聽著張晨的解釋,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吃著面前晚餐了。
一旁的陶老今天見識到了張晨在拍賣會上的本事,心中也有著很多有關于賭石的話題想要和張晨交流,于是乎,這一老一少便是在長桌上一邊品著酒一邊其樂融融地交談了起來。
“大哥!你快看,有美女!”
另一桌餐桌上,一名長相猥瑣的男子指著陳星蘊的這個方向,一臉恭敬的對著身邊的一個滿臉橫肉的人說道。
那人原本目光散漫,當他看見猥瑣男子指的方向的時候,眼前頓時一亮。
這女子,的的確確是堪稱極品啊!
不過,看那女子的模樣,似乎有些熟悉。
獨狼總感覺那個女子在哪里見過,不過,他也僅僅是感覺罷了,對于女人,他可是相當上心的。
“大哥,需不需要我去將那女子給請過來?”猥瑣男見自己大哥對那女子似乎有點興趣,頓時說道。
“不用,我向來,都是靠我自身的魅力征服女人。”
獨狼看了看陳星蘊那窈窕的身子,狠狠地舔了舔嘴唇。
這身材,這腰,這胸脯,要是放在床上,一定會讓他飄飄欲仙的。
“我去一下衛生間。”
吃著吃著,陳星蘊忽然感覺到想要上廁所,便是對一旁的張晨和陶老說道。
張晨和陶老也沒有在意太多,兩人繼續地聊著天。
這邊的陳星蘊剛剛離開,那另一桌的猥瑣男立刻對著身邊的老大說道:
“老大,那個美女離開了座位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
獨狼看著陳星蘊那走起路來扭動的腰肢和翹臀,頓時就感覺心中一陣火熱。
再加上酒精催化和一旁小弟的煽風點火的作用,他頓時點了點頭。
他當下就從位置上站起身來,朝著陳星蘊的方向走去。
當那獨狼走過張晨這一桌的時候,張晨便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的這個人的身上有著一股殺氣。
借著舉杯喝酒的機會,張晨不經意地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眼睛上有著刀疤的男子一臉不懷好意地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張晨看了看陳星蘊空著的座位,頓時就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雖然說不要經常充滿著惡意的目光去揣測別人,可是張晨越想越覺得那個男人似乎是沖著陳星蘊去了。
“陶老,我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我也先去一趟廁所。”
張晨站起身,對著陶老充滿歉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