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能答應我給我個痛快嗎?”張舒猶豫了片刻,最終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問道。
現在主動權根本就不在他手上,他只能選擇跟著對方走,況且現在槍手就在他的旁邊,剛剛張大彪做的事情他都已經看到了。
要是他不說出來的話,張大彪可就直接給他腦袋滿滿當當的扎上針了。
“要是你肯聽話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如若張舒犯得事兒不大的話,張大彪興許還能考慮放了他,但是現在張大彪連直接應下張舒這話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張舒犯得事兒實在是太大了,無論如何都沒有生還的余地了。
“我都告訴你,其實……”
“行了,你先閉嘴,我可不敢信你說的那些話。”
張大彪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張舒的話,他若有所思的望著對方。
看到張大彪的這些反應,張舒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急的腦袋上冒出了不少汗珠,“張大彪,我都已經淪落到這樣的境地了,怎么可能會說謊來騙你?”
“誰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人呢?萬一你一會兒隨便說個人出來騙我們,故意讓我們去冤枉好人怎么辦?”
審訊室外面的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著急起來。
這張大彪莫不是瘋了吧?張舒好不容易才答應把那些事情全都說出來,你非要攔著人家不讓說干什么?
要是一會兒人家又耍起脾氣了,不愿意說了怎么辦?
但聽到張大彪后面的話,他們又覺得頗有道理。
現在張舒對他們必定是恨之入骨的,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才更會產生反咬一口的心思,不一定就會說出實話來。
“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直接讓人給你上刑罰,一會兒你受不了的時候自然會說實話。”
說完,張大彪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別,千萬別!我不想經歷那些事情,我全都告訴你,我一定都說實話!”張舒此刻才是真正的慌了神,剛剛他確實是想要蒙騙張大彪等人,畢竟他也不清楚張大彪他們到底會不會動刑。
但現在答案已經很明顯了,所以才會因此慌亂。
一個人一旦遭受到了驚嚇,心里慌了,說起話來就會口不擇言,但這時候他們說出來的話絕對是真實的。
“我都告訴你,是,是張地魁,張地魁前段時間突然找我幫他做事,是他交代我這樣去做的,即便我已經被張家給拋棄,但他畢竟是張家的嫡系少爺,無論怎樣,我都必須聽從他的話。”
“況且張地魁給錢的時候非常大方,他之前曾經多次找我給他做事,上一回,他就給了我一大筆錢,叫我幫他找一些人去苗疆……”
“你想要攀咬別人,也得找個活著的啊!張地魁明明早就死了!”張大彪神色大變,怒斥道。
“張地魁還沒死,他根本就沒死!”張舒著急的辯解著。
聽見了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錯愕不已。
“這怎么可能?”張大彪在審訊室里,驚訝出聲。
而審訊室外的石崗神情更是震驚,他望了望張小花,喃喃道:“是我親自將炸彈綁在了他身上,然后按下了引爆器,我和張組長當時都在場,眼睜睜看著那里被炸得七零八碎……”
張舒見張大彪不信,又急急忙忙出聲,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里面的內幕我還真不是很清楚,但我確確實實見到了他,不過他現在大不如從前,手和腿都殘缺了,只能每日坐在輪椅上度日。”
張舒嘆息了一聲,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