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那被綁的結結實實的男人,“這個人剛剛朝你開槍,你差一點就死在了他的手上,我真的很好奇,這伙人到底哪里好了,竟然讓你這樣心甘情愿的為他們賣命,甚至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你都不肯說出實情,我說,你莫不是被他們抓了小辮子?”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他們那兒了,我能給你的保證就是,只要你愿意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錯誤,我們這邊都不會給出太過嚴厲的懲罰。”
“他這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外面的幾個人目睹了張大彪剛剛的所作所為,此刻全都不客氣的笑了起來,石崗臉上帶著難掩的笑意,調侃道:“張小花,我是搞不清楚,你為什么會把這樣的事情交給他來做,就他這樣的審訊方式,要是能獲得什么信息,我立馬跪下來喊他爸爸。”
“那我期待你的表現。”張小花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打算多說些什么。
雖然石崗和自己一樣來自苗寨,甚至可以算是親戚,但每到這種時候,張小花都不太愿意搭理他。
張大彪有什么樣的本領,江常勝早就已經和他們說的非常清楚了。
現在他們都不能夠讓程俊舒乖乖的交代出所有的事情,偏偏張大彪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他既然敢說自己有把握,那肯定是有著一套屬于自己的辦法。
反正他們這邊都束手無策,倒還不如讓張大彪去試試,說不定還能有點效果。
旁邊的李想往后退了兩步,神情略顯尷尬。
在這些人的面前,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時機插話。
況且遇上這樣的事情,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還是少知道一些為妙。
里面的張大彪并沒有說任何的臟話,也沒有采取暴力的方式,只是平靜的坐在那里,像是和自己的好友敘舊一般。
“程俊舒,要不這樣,我和你打賭,要是你輸了的話,就要把你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要是你贏了,那我立馬離開,并且讓人直接給你個痛快。”
“你想和我打什么賭?”程俊舒壓根沒想到張大彪竟然會來這么一出,不過他并沒有拒絕,而且對此表現出了非常大的興趣。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再幻想著能夠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了,被人抓到了這里來,他最想要的無非就是讓人給自己個痛快。
“我賭這個人會比你更先說出那些秘密來。”張大彪隨手一指。
然而程俊舒卻是笑了起來,“你在說什么傻話?”
他身邊的那個男人也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你不要再妄想了,無論你怎么折磨我,甚至直接把我殺了,我也絕對不會開口的。”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個人從小就待在組織里,受到了組織上不少的恩惠,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背叛組織的,你賭他比我先受不住,倒還不如賭我先忍不住。”程俊舒道。
張大彪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反而是輕輕的笑了下,“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就賭他比你先開口,你就給個痛快話就行了。”
程俊舒沒再多說些什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和你賭!”
“那就拭目以待吧,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如實告訴我所有的事情。”
張大彪咧了咧嘴角,隨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沖著那個男人一步步的靠近。
正如程俊舒所說的那般,這個男人是他們組織里從小就開始培養訓練的槍手,對于組織的忠心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骨頭也很硬,即便現在他已經渾身是傷,被人狠狠的折磨了一番,最多也就只是皺了皺眉頭。
這槍手就像是失去了痛覺神經一樣,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
實不相瞞,碰上這樣的人,那些專門負責審訊的人的確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