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敏府上暗處起碼有十多個暗衛,每個都身手不凡。”蕭東楚面色微沉的開口說道。
“這么多?”慕容白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她剛才以為就五六個,沒想到這下翻了一倍不止。
“嗯,這些只是她府上的,沒有算在府外周圍隱匿著的那些,要是加上的話起碼有二十人。”蕭東楚沉聲說道。
“海域居然給梁敏派了這么多幫手,的確是下了血本了。”慕容白就知道沈司淮這個人要把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
“光是梁敏府上就有這么多海域的人,看樣子別的府上也肯定有不少他的眼線。”蕭東楚說著看向了封天啟:“你一個都沒有調查出來?”
“只查出來了一部分。”封天啟的臉色很難看。
他突然覺得,如果真的是蕭東楚說的這樣,那他之前查到的那些東西只不過是其中一部分。
或許應該說是很小一部分。
“不管怎么樣,先把封家老宅里的眼線清理干凈,否則營地都沒了,也談不上什么再防備了。”慕容白開口叮囑著封天啟。
“我明白。”封天啟說著想起了剛才的事情,問道:“梁敏那邊到時候怎么說?需不需要對外宣稱我中毒了?”
“不用,越這樣顯得我們越刻意,不過你要是出門的話就不能用如今這張臉了。”慕容白不打算大張旗鼓的宣揚。
在這個內憂外患的節骨眼上,就算封天啟真的出事了,封老爺子也只會瞞著眾人。
如果這件事被鬧得人盡皆知,就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封天啟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陰郁了,他這么久的調查結果卻只是眾多隱患中的其中一部分。
“那個小廝怎么解決?如果處理的話梁敏那邊勢必會知道。”封天啟說著視線看向了院門外。
“他好解決,讓他回去跟梁敏說個謊就行了。”慕容白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封天啟覺得她說的太過輕松,不免得想提醒她不要掉以輕心,步了他的后塵。
“小白,還是謹慎些為好,那個小廝并不一定肯為我們保守這個秘密。”他提醒道。
“我有把握,這個你不用擔心。”慕容白安撫道:“這些事看看要不要告訴封老爺子?”
“肯定要說。”封天啟眼中滿是寒意:“看樣子我想要扳倒梁敏的路還有很長。”
“不只是梁敏,她應該是海皇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封家早晚都會被海域吞并。”慕容白說著身上的氣壓都低了:“所以,你最大的敵人應該是海皇。”
海皇這個名號已經讓封天啟有些陰影了,他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做……
氣氛因為這個話題而開始變得沉重起來,整個屋子已經陷入了寂靜中。
最后還是因為慕容白的起身,打破了這個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的僵局。
“我去把小安處理一下,你們兩個先商量看看有沒有什么對策。”慕容白說罷朝著院子外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馬車上的小安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坐在那里完全就是一個提線木偶的狀態。
慕容白上了馬車,整個空間中就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她看著小安的視線從平靜變成了此刻的狠厲,手中的金針也閃著寒光。
上次她從斯達口中沒有獲得什么有用的信息,那這次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再試一次。
慕容白手中的金針一個接著一個刺進了小安的穴位中,讓他的瞳孔開始渙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