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白他們出去之后,馬車已經在府門口停好了。
站在一旁的小廝看到他們出來之后,將馬車的簾子挑開,恭敬地說道:“王妃先讓車,小的跟王爺把少主抬上去,您好接應著。”
慕容白沒有理會他的話,不過她這次沒有反駁他,而是率先抬步上了馬車。
她上了馬車就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進了她的鼻腔。
這個香味讓慕容白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看樣子這個人還不死心,連回去路上這么一點距離都要動手腳。
慕容白并沒有露出什么異常的表情打草驚蛇。
小廝在慕容白上車之后就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看到她并沒有什么異常,這才放下了心。
但是他并沒有因此掉以輕心。
封天啟被蕭東楚抬上馬車之后,小廝也跟著他們一起上了車。
蕭東楚本想著拒絕,但是被慕容白的眼神給制止了,便沒有再說話。
“小安,一會兒把少主送到之后,確定沒有事了你再回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就讓人傳話回來。”梁敏對著那個小廝說道。
“夫人放心。”小安應聲。
坐在馬車中,那股香味比剛才還濃了一些。
漸濃的香氣會加快封天啟體內毒性的重新爆發,一旦爆發不出一刻鐘便會暴斃。
只是結果跟他計劃的完全不同。
馬車剛起步還沒一盞茶的功夫,坐在旁邊的小安整個人的臉色就開始泛青,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驚恐的轉頭看向慕容白,一只手指著她說道:“你,你給我下毒?”
慕容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輕聲開口:“不然你覺得你是怎么中毒的?”
“你到底,到底想干什么?”小安臉色痛苦的看著面前的慕容白。
“我想干什么?下毒的是你,催動他體內毒素的也是你,應該是我問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白說著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
剛才在梁敏的府上她一忍再忍,就是不想讓暗處的那些人察覺什么。
現在就剩下小安一個人,她也沒有必要再憋屈自己了。
小安沒想到慕容白竟然早就把他所有的計劃都識破了,所以她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演出來的?
這個消息他一定要傳出去!
可他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做不到這些事,嗓間的腫脹感讓他呼吸都不順暢,更不用提開口說話了。
他的手艱難的撐著身子,往外挪動,想要讓外邊跟隨著的暗衛看到里邊的情況。
慕容白看出了他的意圖,手中拿出了幾枚金針,冷笑一聲:“想報信?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
小安知道自己大意了,可此刻已經為時已晚。
在他后悔的這片刻功夫,慕容白手上的金針就刺進了他頭頂的幾處穴位中。
眨眼的功夫,小安就沒有辦法動彈,雖然那股痛苦已經消失不見,可他能感受的到身體上的變化。
他的意識在逐漸的被外界的因素吞噬,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個傀儡一般的提線木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