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點點滴滴泛起的浪花,像是從遙遠古代一直奔襲而來的野獸,抖落了身上的灰塵,掩蓋了眼角的淚水,看起來龐大又脆弱,跑過去,消失在你的眼前。
你不知道為何會出現,或許是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或者是為了讓那片落了的葉子可以落在自己肩膀上,停留幾秒鐘,有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再落到冰雪的地上,然后被冷風吹散,飄落在天涯。
你讀不懂塞北的荒野雪為何如此沉默?
你不知道,離去的人會再也沒有回來過,即便當初那么喜歡,做了很多浪漫的事情,也依然擋不住離去的結局,時間一到,我們都要各自走上自己的路途。
如果要是有人回來過,我踏著風雪也能看到雪地上的腳印,可是定眼一看,雪面平平自然,心中有很多的失落,可是失落再多又能怎么樣呢?
別人都離開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原地等待,失落多了,也就是受著,沒有期待,只是不明白為何人是如此冷漠絕情的動物,難道比這白色的雪還要冷嗎?
是的,人冷漠無情起來,要比雪還要沉默決絕,塞北的雪,醉臥不夜城,總是感覺不搭調的,所以還是跟在風雪夜歸人的身邊才合適,至少有一個陪伴,沒有誰能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相愛的人也總是不能走到一起,仿佛這個世界都如同前面的藍色海面一樣虛幻美好,不真實,如此而已。
要是讓我坐在船邊,我能這樣想著,感嘆一天的時光,沒辦法,天生愛想想一些事情,天生愛感嘆,甚至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多疑的人,可是偏偏又無條件相信身邊的人,是個矛盾的人無疑了,只是自己也不想這樣,可是不這樣就不能找到所有事情恰到好處的平衡點,只有看著依著矛盾,在逐漸磨合縮小距離,才能在這把刻度尺上找到最恰當的一個點。
“啊?什么啊?”船在慢悠悠地前進,小心翼翼地行駛在形狀各異的千島海面,怕一不小心就撞到哪個小島上了,也防止迷路,所以船邊站了一圈的人,在小心翼翼看著。
我是負責左邊的船角,可是很明顯我看著遠處走神了,突然幾滴答海水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就清醒過來了,想去看看是什么,我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地看到是一只藍色的小海豚,在用嘴巴突出的水滴,噴在我的臉上呢,看起來像是一個禮貌又可愛的小孩在用特別的方法跟我打招呼,我一下子就來精神了,覺得很神奇。
我開始認真觀察周圍的海水,小家伙在海水里游來游去,別人似乎是沒有看到,所以看起來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所以我就故意揮了揮手,結果小家伙更加高興。
隨后,這個小家伙便像是告別一樣,噴了幾滴水就走了,消失在前面的海水里,很快幾個人就過來了,原來是有人過來了,真是一個聰明的小家伙。
前面剛走過的海面,有很多密密麻麻藤條似的植物,在海面上覆蓋著,船差點沒有過去,而且上面有很多紅色的東西,像是小的蟲子一樣,看著下面的船體,還順帶著過來一點了,所以說可能是會跟隨船體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東西。
“哎呀,呃,快,有人中毒了”,正當我看著前面紅色的海面發呆的時候,這個時候有人喊著,說有人中毒了。
“大家別碰這海面紅色的東西有毒,快,加快速度快速駛出這里”,漢斯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