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市面上能見到的黑烏沙皮玉石原料非常少。
由于黑烏沙皮料子通常皮殼較厚,賭性也很高。
即使是很多老玉石玩家,也根本沒有辦法按經驗來判斷里面肉質如何。
所以不少玉石老玩家在遇到這類黑烏沙皮的料子時,都會盡量避而遠之。
“哈哈哈——!你說你要用側輪擦這塊黑烏沙皮?”
林庚一陣狂笑,輕蔑的說道:“小子,你到底懂不懂玉石原料,像這種黑烏沙皮的玉石原料你居然說用側砂輪擦?”
“你還真當我林家的解石機不需要用電不成?”
“誰說黑烏沙皮料子就不能用側砂輪擦了!”
何林眉頭一挑,正色說道:“我這塊兒料子本來就只有拳頭大小,你這要是一刀就給切了下去,切壞了我里面玉肉誰賠?”
“哼,可笑,還真是個不懂裝懂的雛兒!”
一旁的張東升忍不住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子,且不說你花這么大價錢入手這樣一塊品相的藍田玉山料完全就是在瞎搞!”
“拿這樣塊頭的黑烏沙皮料子還想出好的玉肉,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噢?!”
何林眉頭一挑,轉頭望著張東升沉聲問道:“不知道張專家是有又什么高見不成?”
何林早就看這個張東升不順眼,他明明作為緬玉行的玉石鑒定師,結果卻每時每刻都幫林庚說話。
其中厲害關系可見一斑!
何林瞇眼冷看著張東升,心中暗道:“這吃里扒外的老東西,我倒是要看看你現在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哼,高見倒是談不上,這只是老夫的一些經驗之談罷了!”
張東升冷哼一聲,不咸不淡的說道:“像這種黑烏沙皮的玉石原料,一般皮殼較厚就算是打燈也瞧不見里面肉質如何,不少玉石老手都會在這個上面栽跟頭,素來有十賭九垮之稱。”
“你這塊料子不僅塊頭小,而且翻砂也不均,里頭有沒有玉肉都是一個問題,居然還要求用側砂輪來擦?”
說到這里,張東升臉上傲氣更甚,用鼻孔瞧著何林哼道:“不懂裝懂的雛兒,老夫見多了!”
“但像你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到現在還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雛兒,老夫還真是頭一次見!”
聽完張東升這番話,何林眼中寒光不由得一閃:“好你個老東西,說話還真是絲毫不留情面,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張東升是‘石中玉’的伙計呢!”
“呵呵,張專家果然是專家。”
何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說道:“這黑烏沙皮的玉石料子確實賭性很大,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
說到這里何林突然一頓,轉頭直視張東升冷聲道:“既然張專家你一早就知道這些,為什么在我挑原石時不出言提醒?”
“現在跟我在這里大談特談,莫不是就想看我摔一大跟頭不成?”
張東升面上表情一滯,他倒沒想到何林這小子竟然這樣無賴,咬住剛才的事兒到現在都一直不放!
“哼,你是李老板請來把關的人,料子是你自己選的,老夫哪敢多嘴!”
張東升索性冷哼一聲直接就把李暮雪給搬了出來。
“噢……原來是這樣。”
何林瞇眼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聽上去也確實有點道理,既然我是你家李老板請來的……”
說到最后,何林猛地一提嗓子:“那你這老東西就給我閉嘴!”
“你!”
張東升面上肌肉一抖,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何林怒道:“你,你小子說什么!”
“我說什么?叫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