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玉籽料即便是林家去拿貨,那價格也是極高的。
所以每次林家拿到南區這條街上來售賣的和田玉籽料一共也就二三十來塊。
“怎么?林大少這是心疼了?”
何林注意到林庚面上的那絲猶豫,立即就出言擠兌道:“哎,要是林大少你怕了不敢賭,那也就算了!”
“我也懶得跟你賭了,今天到此為止!”
說完,何林蹲著就開始打包自己那四塊山料,作勢準備離開。
“慢著!”
林庚一咬牙,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何林說道:“你說我林庚怕了?簡直就是笑話!”
“賭!老子就依你,要是你他娘的真贏了,我林家攤車上的和田玉籽料隨便你挑五塊去!”
“這話可是林庚你親自答應的,我可沒逼你!”
何林眼睛一瞇,面上表情不變,心頭確實激動不已:“林大少,在場這么多人都看著呢,說出口的話可是收不回去的。”
“是我自己答應的!”
林庚面上表情微微一滯,聲音陰沉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別這么墨跡,我林庚向來說到做到,絕不出爾反爾過。”
說完,他又冷哼一聲:“我答應是答應了,就怕你小子沒那個命能贏!”
“嘿嘿,能不能贏試試看咯。”
何林倒是嘿嘿一笑,眼珠一轉說道:“既然林大少都這樣說了,我也沒理由不信你,那咱就開始賭吧?”
“等等!”
誰知林庚右手一揮,對著何林冷笑說道:“姓何的,既然你打賭都討了彩頭,那本少爺要是贏了,不知道你能拿得出什么當彩頭?”
何林面上笑容不減,但心里卻暗罵一聲:“丫的,這姓林的還是沒那么傻嘛!”
“呵呵,我一個小小的古玩店老板,也沒林少你這么闊氣。”
何林眉頭一挑,試探道:“不知道林大少,是想要我拿什么當彩頭呢?”
林庚瞇著眼睛上下瞟了一眼何林,冷哼一聲:“哼,瞧你這窮酸樣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這樣吧,正好小爺我的鞋子臟了!”
“要是你輸了,你就當眾爬到地上給爺把爺鞋子上的臟東西舔干凈!”
說完,林庚眼神一寒,重復道:“記住……是舔干凈!”
嘩——!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又都是嘩然一片。
“哎呦,舔鞋子,林少這一招真是傷害力低,侮辱性極強啊!”
“可不是嘛,這,這哪怕是個正常人都下不去嘴啊!”
“嘖嘖嘖,這得多臟,除非這小子真的是腦子進水才會答應這要求!”
對林庚來說,要是能當眾羞辱何林,特別是在李暮雪這樣的美人面前羞辱,這可比拿什么金錢作為打賭彩頭更有趣得多!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林庚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瞇眼笑看著何林:“怎么樣,我討的這彩頭不要你花一分錢,還算簡單吧?”
“林庚,你太過分了!”
何林還沒說話,李暮雪就寒著臉出口說道:“小何老板是我請來幫我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呢!”
“你這樣做分明就是在踐踏別人尊嚴,有什么事兒你沖我來就是。”
說完,李暮雪轉頭一拉何林的手說道:“小何老板,走,這個賭咱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