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杯子是瓷的,吃下去,要好長時間呢”,吳浩看了一眼那個杯子,嘆了口氣道。
“開玩笑,都是開玩笑的,兄弟,你別當真。”劉玉庭知道吳浩這脾氣上來了,心中暗暗叫苦,趕緊道。
“我可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地替這個小兄弟拆名解字的,如果他要是不領情的話,那就算了。不過,你要是想冒充吳家的少家主吳浩,我也只能呵呵,還是那句話,就憑你……嘖嘖,倒是可以死的時候去好好地拍拍閻王爺的馬屁,讓他給你投個好胎,或許還有些可能!”
賈名全卻是毫不客氣地冷笑道。
瑪德,這小子算老幾啊?還說這杯子是瓷的,說要吃好長時間……瑪了個臂的,哪腳沒踩住把他冒出來了?敢這么冒犯自己?
“賈大師,據理說,您是修道之人,可是您這樣說話,不怕損了自己的功德,折了自己的陽壽么?”吳浩搖頭嘆息道。
不過,他依舊不打算發作,練了這么多年的養氣功夫,如果讓一個小小的神棍壞了自己的道行,實在是有些丟人。
況且,旁邊還有劉玉庭這位曾經給自己雪中送炭的實在人,千不看萬不看,就算為了劉玉庭這張臉,他也不想暴/露身份、戳穿這個神棍,實在沒意思。
所以,他只是轉頭望向了劉玉庭。
就看見旁邊的劉玉庭臉色變了幾變,咬了咬牙,依舊賠著笑,不過語氣已經有些生硬/了起來,“賈大師,您看您這就不對了,好歹這也是我兄弟,怎么咒他死說上這話了呢?這可有些不厚道了……”
這番話,讓吳浩暗自點頭,雖然劉玉庭沒有立馬翻臉讓他失望,不過,他能做到這樣,已經是殊為難得了。
“劉玉庭,你居然敢來指責我?你算什么東西?你那個項目,還想不想做了?如果不想做,你趁早說話!要不是看在你這么多年孝敬我不少香火情的份兒上,今天晚上的這個局子,你以為我愿意來?也不打聽打聽,請我賈名全為座上賓的,都是何等尊貴?在我眼里,你算什么?”賈名全登時大怒,指著劉玉庭的鼻子道。
劉玉庭面色一僵,有心想發作,可是因為那個項目的事情,他委實不敢得罪這位賈大師,因為,據說賈明全可是有關系能直達上聽的,就算這一次不幫他的忙,可是如果他要是想添亂的話,大概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的項目徹底涼涼,那他運作了這么長時間的項目,可就要白辛苦一趟了!
一時間,他心下間窩火很想暴怒懟回去,可礙于這位賈大師的門路,他也實在無法將賈名全徹底得罪了,這一刻,他郁悶得幾乎都要吐血了。
旁邊的吳浩見狀就瞇起了眼睛,眼中逐漸涌起了一絲凌厲的殺氣來。
或許,看在劉玉庭的面子上,再加上根本就沒有將這位賈大師放在眼里,他完全不想去理會這位賈大師,但是,如果賈名全要是連他的朋友都沒有放在眼里,這般侮/辱,那說不得,他就必須要伸手了。
輕咳了一聲,他抬頭望向了賈名全,語氣肅重了下來,“賈名全,我是看在我好大哥劉玉庭的面子上才來赴這個宴,所以,不管你是誰,請你好好說話,并且為你剛才的出言不遜向他道歉,現在、立刻、馬上,否則,你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