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玉庭雖然不明就里,但也看得出來這位賈大師應該是對吳浩不太感冒,趕緊就打圓場地道,“怪我怪我,我忘了介紹了。來來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兼生意合作伙伴,吳浩,也是天陽市的年輕俊杰,實控公司的規模怎么也有三百億了,絕對的無名富豪。”他趕緊向賈大師介紹道。
同時又轉頭望向了吳浩,向賈大師介紹道,“兄弟,這位就是我跟你常提起的賈名全,賈大師,入世高人,絕對的京圈兒大牛,朋友遍天下,能量超級大。
來來來,你們二位,好好地認識一下,我可是愿意做你們的橋梁和紐帶!”
劉玉庭就打著圓場,哈哈大笑道。
吳浩也笑了,別的不說,沖著劉玉庭的面子,他也不能拆賈名全的臺,所以,就向賈名全微微一笑,“賈大師好,我叫吳浩,很高興認識您。”
他伸出了手去,賈名全卻只是伸手與他一碰,然后便縮回了手去,很有些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你也叫吳浩?可惜了,這個名字,可不是誰都能用的啊。”
“哦?為什么呢?”吳浩挑了挑眉毛,饒有興趣地望著賈大師問道。不過他心下間卻是氣往上頂,瑪德,老子不理你,你還真拿老子當軟泥捏了?
“取名字這件事情,那可是要看風水、看家世、看傳承、看龍脈的。就你這個名字而言,正所謂,一張吞天口,水滿自告饒啊!”賈名全卻是并不準備放過他,打算好好地給他來個下馬威。
“賈大師,這句話,是啥意思?”劉玉庭有些狐疑地問道。
吳浩挑了挑眉毛,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很簡單,口天稱吳,口在上,天在下,意思是想張口吞天,這是多大的志向?多大的野心?原本這個姓氏就有些過大了,如果沒有豪橫的家世,沒有龍脈的傳承,沒有頂級的血統,是根本撐不起這個姓氏來的。若是生在豪門高閥,這姓氏也就罷了,根據命格取名為浩,那就是浩浩蕩蕩,橫天看海,當然縱橫闔合,八荒永勝。
可是,如果是普通人家,姓吳若是敢取浩字,那純粹是自找災禍。因為家世出身、血脈傳承,根本撐不起這個名字來。所以,若生于大姓,就只能取賤名免災,并且,名字越賤越好!
農村老話兒說得很有道理,那就是,名字越賤越好養啊。
所以,名字與命格,是同一道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吳浩小兄弟,你這一生,應該是命運多桀、無比坎坷啊。若真應實,那便是你的這個名字出了問題了。”
賈名全借著點評名字,狠狠地發/泄了一口心中怨氣,瑪德,讓你個小崽子對老子滿不在乎的樣子,老子正好借機會好好地損損你,還讓你說不出話來。
吳浩見賈名全居然時時處處都針對自己,雖然這老貨倒是有兩把刷子,居然還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并且還讓他蒙對了,說自己命運坎坷,不過,這種人,若是不給他些教訓,他會繼續蹬鼻子上臉的。
旁邊的劉玉庭與吳浩相處久了,當然知道他的性子是外柔內剛,敢有人這樣損他,恐怕吳浩就算不翻臉也要生氣的,別看他現在表面上依舊神色不動、云淡風輕的,搞不好沒壓住火一個發飆,那場面就尷尬了。
他趕緊打著圓場,“哈,賈大師倒是難得出手替人拆字測命格,這一次,居然給吳浩兄弟你算起了命,這可是福澤啊,兄弟,快謝謝賈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