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您說得太對了,造孽的人肯定就沒有好下場!”夏光遠滿頭大汗,不停地點頭哈腰地道。
那邊廂的幾個家長也是心里頭直突突,手腳冰涼。
他們自認為跟李樹儒比起來可是差得太遠了,更何況對面這位還是吳家的未來家主,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孩子還打了吳家未來家主的親妹妹……老天哪,該怎么辦?
幸好,此時吳浩適時地給出了答案。
“不過呢,我也相信,像夏楠這樣的女孩兒吧,也是年輕識淺,上了李非的當,所有的事情都是李非搞出來的,跟夏楠并沒有太大的關系,她也只是被利用了去為難我妹妹的,對吧?”吳浩問道。
“對對對,您說得實在是太對了,都怪那個該死的李非,他有這個下場是罪有應得”,夏光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停地點頭。
“是啊,如果不是李樹儒以金城基金為誠意,真誠地替李非求情,恐怕李非還不知道是什么下場呢。夏楠她們這幾個人,可都是女孩子,雖然無意中做錯了事,但不代價不需要付出代價啊。你說是不是?如果,她們不付出代價的話,那就證明她們的罪業就沒有得到消停,不知道哪一天,或許她們就會失蹤了,做為女孩子被賣到歐洲甚至是大非洲去,用身體賺些辛苦錢,那該多悲慘啊……
哎喲,這種事情,我一想就覺得后背發涼,太可怕了。你呢,夏總?”
吳浩問道。
“我,我也是,我也是……”夏光遠哪里是后背發涼,整個人都快涼透了。
“你們呢,涼不涼?”吳浩笑瞇瞇地轉頭望著那些家長,臉上在笑,眼神卻是冰冷如刀鋒。
瑪德,如果不是這些家長們把這些女孩兒給慣壞了,并且縱容她們長時間不間斷地進行這種壞,那她們也不至于成為今天的這種惡人。
所以,若論起真正的罪魁禍首來,毫無疑問,這些慣孩子的家長們,才是最壞的人!
“涼,涼……”
“真涼……”
“涼透心了……”
一群人哪里還敢多說什么?腦袋點得跟一秒幾百次的沖/擊鉆似的,嗷嗷點頭,以至于讓吳浩很擔心他們的脖子是否能夠受得了這樣高強度高頻次的點頭。
不過,讓他們更覺得心涼的,是李樹儒的決定,其實他們也聽說了,金城基金今天早上管理層大變動,李樹儒居然直接離職,并且法人更換了,而且股份全部轉換,他們還在納悶這倒底是怎么回事,現在看起來,吳浩說的是真的,那個價值十幾億的金城基金,就這樣雙手奉給吳家了。
那,那他們該怎么辦?
“唔,看起來各位終于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吳浩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方案吧。剛才,已經說到各位的身家了,我相信這個數字還是相對準確的,是吧?”
這些人心中登時就“格登”一聲,瑪德,戲肉要來了,這一刀,肯定要大出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