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就成。走人”,吳猛一揮手,兩邊的小兄弟立馬跟著他轉身離去,場面之霸氣,讓所有人看得眼球都凝固了。
“猛哥每一次出場都這么猛嗎?”吳穎握著那個碩/大的玉扳指,偷偷地小聲問吳浩。
“應該……是吧。不過也得分人”,吳浩聳聳肩膀道。
兄妹兩個自顧自地在這里聊天,倒是苦了對面的那些人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時間,尷尬得如果把這些人放在地面上能用腳趾頭各自摳出一個防空洞來,而且還是能裝一百人的那種。
而吳浩周圍那些提著刀擺著架勢卻如同泥塑木偶般站在那里的小/弟們,更是呲牙咧嘴滿臉苦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痔瘡犯了呢。
那位老林熬過了剛才的痛苦期,見勢不妙,索性就沒起來,直接躺在地上裝昏迷了。
和小妹聊了半天,吳浩似乎才想起來這一次是來干什么的,就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老林,“喂,你起來呀,砍不砍我了?”
老林沒動靜,似乎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也讓吳浩很內疚,看起來剛才出手實在太重了,瞧把人家打得,都昏迷快半個小時了還沒起來。
老林不起來,吳浩也不理他,轉頭望向了周圍的那些人,咧嘴一笑,“借過一下好不好?我想去跟夏總說幾句話,行嗎?”
“行”,攔在最前面的那個傻大個兒拎著刀子還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卻被后面的兄弟一腳踢在腿彎兒上,行個毛啊你行,傻筆啊你?!
帶著吳穎,吳浩已經走到了夏楠的面前。
此刻的夏楠已經體如篩糠,哆嗦得不行,連抬頭看吳浩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不過吳浩卻并沒有疾聲厲聲,而是嘆了口氣,“夏楠,我之前告訴過你兩次,別這么做,否則你會后悔的,可你就是不聽,現在,你后悔嗎?”
“我,我……”夏楠嘴/唇哆嗦著,驀然間一下跪在那里,“哇”地一聲,放聲大哭了起來,邊哭邊不停地哀求道,“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吳浩沒理她,而是轉身望著另外那幾個女孩子,“很多時候,世間最可惡的不是首惡者,而是那些幫兇,如果沒有那些幫兇的話,首惡者再蹦達也跳不了多高。所以……你們現在后悔了嗎?”
那些女孩兒倒也聰明,有樣學樣兒,紛紛跪了下來,“哇”地一聲嚎啕大哭,邊哭邊道,“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吳浩搖了搖頭,又望向了夏光遠,夏光遠應該是受到了“老林”的啟發,這一刻,就在吳浩望向他的那一刻,他一撫胸/口,“呃”地一聲,已經昏了過去,看樣子是想來個“暈遁”。
“看起來,猛哥好像出手確實太重了,瞧,夏總也昏過去了”,吳浩嘴里嘖嘖地道,轉身向旁邊最開始說“行”的那個傻大個兒招呼了一聲,“喂,你過來。”
“嗯哪,先生,有啥事兒”,那個傻大個兒反應倒也不慢。
“你說,讓一個昏過去的人快速地醒過來,有什么好辦法呢?”吳浩很是認真地問道。
“用涼水潑他”,那個傻大個兒道。
吳浩想了想,卻搖了搖頭,“不行,如果他裝昏呢?涼也潑不醒的嘛。這就好比,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是同一個道理嘛。”
“那,那咋整?”傻大個兒傻乎乎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