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高遠這一昏迷,等于前功棄了大半,因為還要靠著從高遠的嘴里撬出來張月晨是背后主謀之一的這件事情,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張月晨還是會逍遙法外,而幾次被利用也甘之如貽的高遠,如今也只能斷了一只手,腦子混亂,躺在病床上,一睡不起!
至于蘇江,倒是并沒有什么事情,只是被給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處分,然后就該干什么干什么了。可是,這也沒有用了,因為,就算他回來了,大局已定,高遠終究還是活著等同于死了,失去了他所有的價值!
“還是小瞧了張月晨啊,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如此隱忍,一直等到現在才動手。他就不害怕,蘇江已經撬開了高遠的嘴?”吳浩坐在手術床上嘆息著——他剛剛在亮子聯系完的那家醫院里做完了一個小手術。
小手術很成功,真的從他的身體里取出了一個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東西,這玩意,就是被植入他身體里的那個追蹤器。
“就算是撬開了高遠的嘴,可是孤證不舉,除非還能抓到那些整容的醫生,否則的話,還是會因為缺少證據而無法對他進行判處”,旁邊的亮子吐出口長氣去道。
同時,他端過了一個白搪瓷盤子,盤子里有一個鮮血淋/漓的黑色小金屬物件,跟小米粒一樣大,絕對的高科技產品。
“那些整容的醫生,要不就是已經回了國,要不就是已經被張月晨弄死了,想再找到他們,恐怕是難上加難”,亮子搖了搖頭道。
“或許吧”,吳浩點了點頭,望向了窗外,他臉色沉重。
“真沒想到,張月晨居然還攙和到這件事情里來了,以前還覺得他是挺好的一個人,而且還蠻仗義的,為了莫蘭,可以說是生死相依,卻沒有想到,居然是肖峰的一條狗。他這倒底是為什么?難道當一個世家子去開創自己的一片事業,不好嗎?”亮子恨恨地道。
吳浩對這個最心腹的兄弟倒是沒有絲毫隱瞞,將種種原因過往也說給了他聽,也正因為如此,亮子對張月晨倒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這倒底是為什么?
“這個世界上,總有人喜歡走捷徑,因為捷徑走起來最不費力氣。所以,我猜張月晨圖謀更大,而肖峰也必定是曾經允諾給過他什么。”吳浩說道。
“可是現在肖峰是肯定不會出來的了,因為他已經禍水東引向吳家了,吳家馬上會跳出來找你的麻煩,他為了避免吳家對他的打擊,同時也是避免你父親在暗中控局找他的弱點,肯定也會繼續隱身,既然如此,那張月晨便成為了一枚棄子了,他還向你張牙舞爪,又是為什么?”亮子將盤子擱在了旁邊,皺眉問道。
那枚定位追蹤器早已經因為短路而失靈了,現在倒也沒什么用處了。不過這也給吳浩提了個醒兒,以后再干什么,真得小心翼翼,千萬別再讓人在他身上動什么手腳了。
“正是因為他已經成為了棄子,居安思危,所以,他必定會更加瘋狂。因為做錯了事情的人,尤其是惡意做錯事情的人,非但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反而會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們會一意孤行,將這種錯誤進行倒底。
尤其是張月晨,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繼續撕下去好了,先殺高遠保證自身安全,然后,他還會繼續向我出招的,因為他不相信我會放過他,所以,他必定會先下手為強。
這也肖峰故意給我埋下的坑,因為這場階段性的決戰結束之后,他勢必要隱身不出的,而他豈能讓我在這里待得這樣逍遙?更不可能看著我不斷地蓄勢,不斷地強大。
所以,他當然要事先埋下很多個雷,現在,這些雷一一就要爆炸了,就比如,先炸的張月晨,然后,或許還有宋家。安家,現在倒也未必,但人心叵測,殊難預料啊!”
吳浩穿上了衣服,點起枝煙來,一陣陣地頭疼。
這個手術只是個小手術,將追蹤器所在的地方割開取出來再縫合就好了,所以,也不算多大個手術,就是相當于后背上多了一個小口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