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幾個小護士正忙著在護士站整理藥品、輸液袋和輸液管,突然間就聽見遠處傳來了“咕咚”一個聲音,然后就看見,有一個老人居然顫巍巍地坐在地上,扶著腿痛苦地說不出話來。
那些小護士和醫生們趕緊都跑出了護站和辦公室去,緊急救治那位老人,卻并沒有注意到,一道人影已經閃進了護站之中,疾快無比地拿著一個針頭沿著一個輸液袋的袋口將半管透明的藥液注射進去……
當他們趕到市醫院的時候,卻發現,只是虛驚一場,并沒有人對高遠動手,外面守著大批的警/察,包括每一個進去換藥的醫護人員都要查個清楚才可以,所以,高遠居然并沒有事。
“放心吧,吳董事長,我們蘇隊回局里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保證不能讓高遠出現任何意外。”一個年輕的警官笑著對匆匆趕過來的吳浩說道。
他姓徐,叫徐兵,也是蘇江的下屬兼徒弟,和吳浩之間倒也很是熟悉。
“那就好,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有人可能會趁著混亂,出奇不意地來殺高遠”,吳浩長舒口氣,向徐兵道。
“誰想殺他,得先過我這一關”,年輕的警官自信地笑著道。
“對了,已經開始審訊了么?”吳浩張目向著里面望了過去,就看見有兩個警/察正拿著記錄本,做著記錄,正在審訊的樣子。
“是啊,原本我師傅準備今天下午開始審訊呢,不過他被臨時叫回到局里去了,所以,讓我們先進行審訊,說是務必要審出一個大概的結果來,尤其是誰給他做了整形手術并支持他繼續搞你的事情,必須要讓他供出這個人來,所以,今天上午換完藥之后,我們已經開始第一次問訊了。要不是你來了,我現在也在里面呢”,徐兵道。
“你師傅,會不會有事?”吳浩有些擔憂地問道。他當然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事實上,自從他知道給高遠做整形手術的幕后人是張月晨時,他心中就已經敲起了鼓,以張月晨家族掌控政法力量的權力來看,無論張月晨的老子有沒有參與其中,最起碼,張月晨說話肯定是好使的,那,想給蘇江使個絆子,恐怕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結果,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就在這個當口,馬上就要審訊出來張月晨就是幕后主使人了,結果,蘇江居然被告了?
“應該不會有事。不過,給個警告處分,怕是避免不了。畢竟,干我們這行的,你也知道,有很多時候,對于那些窮兇惡極的王八蛋,如果不上些手段,真的是撬不開他們的嘴啊”,徐兵嘆口氣道,眼里也有些憂慮,但并不重。
見狀,吳浩倒也略略放下一顆心來,看情況,蘇江應該不會有大的問題,并且,如果這個案子告破,蘇江也會是大功一件,到時候連天原集團帶高遠殺人兩起積案再加上前幾天的整形殺人未遂案,一起告破,估計情況會轟動整個天陽市的。
只不過,眼下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因為,張月晨的老爸可是天陽市政法方面的一哥,誰知道后續還會有怎樣的反彈?!
一想到這里,吳浩心里就有些沉重。
吐出口長氣,吳浩竭力先不去想這些問題,轉而問道,“現在審出結果來了嗎?”說話的同時,小意地向著里面望了過去。
“還沒呢,這家伙一會兒說腦袋疼,一會說手疼,反正就是不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還在拖,也不知道拖什么呢,還真以為誰能來把他救走?真當這是宏空的警匪片啊”,徐兵撇了撇嘴道。
同時,他也望向了里面,可就在這一望之間,他登時臉色大變,急奔了兩步,推開門就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