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趙雪華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盡管她知道吳浩這個舉動并沒有什么用處,根本傷害不到電視屏幕里的趙唯,可她依舊無法控制心中的恐懼,尖叫了起來。
“要與不要,都是你說了算。趙阿姨,你想讓他活他便能活,你想不讓他活,也很簡單。現在,你想怎么選呢?”吳浩轉頭望向了趙雪華,淡淡地一笑問道。
這一次來“請”趙雪華,就是一次孤軍深/入、光明正大的堂皇之戰,可是這其中必定是危險重重。
不過吳浩清楚得很,無論這一仗怎么打,終究,趙雪華是一個最關鍵的點,雙方所有的角力,都圍繞著趙雪華而展開,所有的算計也都圍著趙雪華而施展,那也就意味著,只有拿下趙雪華,才會贏得這一仗的勝利。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吳浩的手段了,誰規定吳浩這樣的人可以劍走偏劍?兔子被逼急了也同樣會咬人,吳浩也是一樣!
別的不說,威個脅、說句狠話,吳浩怎么也都能做得到吧?
當然,宣傳造勢才是第一位的,威脅摞狠話是最后要做的事情,這就像畫龍一樣,畫完了身軀之后再去點睛,那樣才圓滿。
先畫一顆龍眼睛,怎么看沒什么神彩,也起不到應有的效果。
這,就是他的雷霆一擊。無論你是歪門邪道還是什么亂七八糟,我就是堂皇一擊。
還是那句話,管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只要抓住了趙雪華這條主脈,只要能讓她回去,這一擊,任你什么詭計重重,也沒有用了。
所以,要趙雪華屈服,這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當然,為此,吳浩也付出了不菲的代價,比如,這兩個多月,他花進去了至少兩千多萬!
但這都是不是事兒,只要最后目標能達成,那一切就都無所謂了。
果然,趙雪華應該是沒有料到吳浩也會以同樣殘忍血腥的手段來威脅她,震驚恐懼之下,心理徹底崩潰了。
“你們,你們為什么都這樣逼我?我只是個可憐的女人,為什么你們都這樣不講道義,都這樣往死里逼迫我啊……”趙雪華伏在了茶幾上,痛哭失聲。
“沒誰想逼你,只不過,你最開始選擇了一條埋葬別人而成全自己的路,那就怪不得這個結果最終的反噬了”,吳浩輕嘆了一聲道。
“可如果我答應了你,我兒子還有孩子的父親,同樣也會遭受到慘烈的報復的,我現在夾在中間,怎么辦啊……”趙雪華哀哀欲絕地哭泣道。
“我可以保證,如果你能回國做證,你兒子的安全由我來負責保證。那位官員我無法負責,但你若出聲示警,他應該也有自保的手段。如何?”吳浩問道。
“這,這……”趙雪華淚眼朦朧,茫然地望著吳浩,心中如蛇蝎在蟄,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吳浩。
“這是今天晚上回去的機票,現在就跟我走吧,否則,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了。”吳浩說道,“啪”地一聲將一張機票摔在了桌子上。
隨后,他指了指電視,“接下來,你要看到的是,會有人給你兒子送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