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趙雪華驚慌失措地撒手,手里的戧已經被吳浩奪了過去。
吳浩摁了一下彈匣鎖,彈夾掉落下來,果然,里面沒有子彈。
吳浩將戧丟在了茶幾上,搖頭笑笑,“趙阿姨,看起來,你還是不夠狠啊,生怕真的走火打/死人,所以,用了把沒有子彈的戧來唬弄我,就不怕這也是唬弄你自己嗎?”
趙雪華已經被吳浩這一通玄妙至極的心理戰術給徹底擊潰了,坐在那里,只是眼神茫然地盯著那把戧,沉默不語。
“其實,趙阿姨,我覺得你是個好人,所以,這一次我來,其實是來幫你的,更是來幫你救贖和解脫的。”吳浩道。
“好人?呵呵,哪個好人能被自己的兒子瞧不起?哪個好人能去陷害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哪個好人能為了富貴嫁給這般鋌而走險?又有哪個好人敢跟魔鬼做交易?”趙雪華喃喃地說道,眼中已經淚水流淌了出來。
實在不怪她心志不堅韌,就怪她遇到了一個吳浩這樣可怕的對手,可以說對她摸了個底兒掉,并且,還能準確至極地每一句話都切在她的傷疤之中,讓那些本就沒痊合的傷疤瞬間鮮血淋/漓、痛徹心肺。
“你能說出這番話來,就足以證明,你是個好人”,吳浩笑笑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肯定,更不需要你對我進行什么所謂的救贖,我活了五十歲了,沒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這個世界上,人心大不過利益。你所做的這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求我救周薔而已,不妨告訴你,這不可能,我不會這樣做的”,趙雪華搖頭道。
態度卻是無比地堅決。
吳浩沒著急,也更沒有憤怒,只是笑笑,“這件事情我們先不說,還是說說其他的吧,如果可以,我希望彼此間都能坦城一些,好嗎?”
趙雪華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沉默,應該是視情況而言。
“其實你一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和你曾經見過的吳天安,有幾分相似?”吳浩問道。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兒子像老子,天經地義,還用得著一遍遍地求證嗎?”趙雪華一怔,有些不解地問道。
“他已經消失在我記憶中好久了,二十年未見,所以,我還是想問一問,也算是對他的追憶與緬懷”,吳浩微微一笑問道。
趙雪華看了他半晌,才閉起了眼睛回憶了一下,“七八分吧。”
“也就是說,我確實與他長得很像,是么?”吳浩再次道。
“是”,趙雪華點頭。
吳浩閉起了眼睛,長長地出口氣,看起來,有些事情好像又讓人開始迷糊起來了啊。
想了想,他再次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當初讓你陷害那個十六歲小姑娘的人,倒底是誰?”
“我想,應該就是現在你想找的那個幕后人”,趙雪華緩緩點了點頭道。
“這個幕后人是誰?”吳浩緊逼不舍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