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當然不會認為這女人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憋瘋了,他很清楚她要干什么。
果然,那女人從他懷里就將手機掏了出來,然后,又掏出了一個無線攝像頭,全都扔在了桌子上,直接砸碎了。
“看起來,趙阿姨做事很謹慎啊”,吳浩苦笑道。
“沒辦法,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不得不謹慎。不過,比起你那個便宜岳父周東文來,還要差得遠呢”,趙雪華哼了一聲,走到窗邊去看了一眼,隨后又將窗簾拉上,最后,這才坐在了他的對面,手里的戧依舊指著他,看起來對他還是不放心。
“這周圍并沒有人偷窺,趙阿姨,你多慮了,我這一次來,不是想傷害你的,只是誠心誠意地想來求你的”,吳浩嘆了氣道。
“求我回去給那個小丫頭做證么?證明,她確實沒有害我,而是我自己喝下去的那些百草枯,是么?”趙雪華冷聲一哼道。
“確實如此”,吳浩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趙雪華挑了挑眉毛問道。
“趙阿姨,您可以開出您的條件來,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做到”,吳浩平心靜氣地道,同時,神色不動地觀察著趙雪華,看她倒底是怎樣的表現。
“條件?你給我什么條件?”趙雪華挑了挑眉毛,眼里閃過了一絲譏誚問道。
“您需要什么條件?”吳浩微笑問道。有的談就好,就怕沒得談,那才麻煩。不過,令他現在有些吃不準的是,這個趙雪華,倒底是什么情況?跟那個幕后人,倒底又是什么樣的關系?看她的樣子,好像也并非是完全受那個幕后人的控制吧?
趙雪華似乎為他的鎮定而小吃了一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輕哼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回去這樣做了,意味著什么?”
“如果從常理推斷,意味著您這是栽贓陷害,是要坐牢的。但是,只要您回去做證了,就算是將功補過,并且,我和周薔也會撤訴,絕對不為難您。只要運作得當,您沒有坐牢的可能,頂多就是緩刑而已。”吳浩望著她,平靜地道。
“我要天安機電的控制權,你能給我嗎?”趙雪華瞇起了眼睛,半晌,突然間道。
“可以”,吳浩居然半點也沒遲疑,平靜地點頭道。不過,他心下間卻翻江倒海了起來,這個女人居然還知道天安機電?哦,她當時在天原集團,自然也是知道天安機電的。不過,她居然也知道天安機電的控制權在自己的手里?知道父親當年玩兒的那一手花活兒?這怎么可能?按理說,這可是屬于最核心的機密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只不過,表面上波翻浪涌,但臉上卻是神色絲毫不動。
趙雪華卻沒有料到他居然這樣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倒是狠狠地吃了一驚,失聲道,“為了周薔,你居然連天安機電都寧可不要了?”
“只要你能救周薔,一個天安機電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頂多就是幾十億的股權而已,我寧可丟了天安機電,也要保周薔平安”,吳浩平靜地道。
“你還真是個愛江山不愛美女人的癡情種啊”,趙雪華譏誚地道。
“這么說,你是同意了?”吳浩再次問道。
“不同意”,趙雪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