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南方與北方最大的不同就是,人煙的稠密程度。
北方的公路,只要一上路,出了城區,滿眼望過去,就是一片耕地、草原,蒼蒼莽莽,幾乎看不到人,每隔幾十公里才會出現一個村落。
但北方的公路,就算出了城區,只要能住人的地方,路邊就全都是房子,小橋流水、光屁/股娃娃,人間密集,絡繹不絕,一直從你的出發地延伸到你的目的地。
一路上看著風景,時間倒是過得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吳浩的車子便已經進入了松溪縣城。
松溪縣全年GDP兩百三十多億,相對于整個南方整體的經濟大環境而言,只能說中等略偏下。
也因此,天安機電已經成為了這個縣很重的一個包袱,歷任領導都對這家企業頭疼得要死,可每一次想動這個企業,卻是困難重重,公司總部根本就不管了,死豬不怕開水燙,愛咋樣咋樣,每年象怔性地給個兩千多萬,勉強繳納一下職工社保,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至于廠子里的領導班子,都是由縣政這邊提出建議然后再民選上來的,總公司那邊根本不管,隨便你們折騰。
可無論怎么折騰,也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可把當地的縣政愁壞了。
在松溪縣轉了兩天的時間,吳浩基本把這些情況把清楚了,第三天,在柱子的陪同下,他來到了縣里的一個老舊小區。
小區的胡同里還是青石板路呢,特別有年代感。
前方的一家便利店門口正有一群人在下棋,大部分都是汗衫拖鞋叼著煙的中老年人,唯有一個男子多少有些另類,大概四十四五歲,居然穿著白襯衫皮鞋,雖然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但襯衫干干凈凈,白得透亮,褲子的褲線熨燙得筆直,皮鞋也是纖塵不染。
他戴著副眼鏡,整個人都文質彬彬地,此刻坐在那里,隨意地運子。
吳浩悠閑地走了過去,站在了那個男子身畔,俯身望了下去。
就看見,棋盤上紅黑兩邊的棋子犬牙交錯,正在展開著激烈的博殺。
不過看表面情況好像是對面的那位老大爺占了上風,紅方大兵壓境,當頭炮已經鎮上,一車下在肋道塞在相眼,另外一車也馬上出動,只要貼帥占住肋道再下底塞住另外一個相眼,下一步,無論是鐵門栓還是砍士一將,都是絕殺的局面。
而那個白襯衫中年人左車未動,只有一個過河下到對方右側縱橫二路的相眼位置,其他子粒都在自己苦守。
從表面上看,老大爺占盡優勢,只要出車貼帥,就要贏了!
PS:有喜歡下中國象模的兄弟不,我是臭棋簍子,最多就是業五,一般都是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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