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去,逗了一會兒兒子,這小子現在倒是名符其實的“有奶就是娘”,抱著王妍吃得不亦樂乎,渾然間已經把自己親老娘給忘了。
“對了,浩子,咱兒子得起個名兒了吧?現在逗這小子我都不知道叫啥呢”,周海道。
“就叫吳永錚吧,只希望他太太平平,永遠與世無爭,也希望他能面對困難危機挑戰時,絲毫不畏懼,鐵骨錚錚。”吳浩早已經想好了孩子的名字,此刻微微一笑道。
“吳永錚,唔,好名字,好名字,那小名兒就叫小錚吧”,周海念了幾遍,眉開眼笑,不停地點頭,逗弄著孩子,“小錚,小錚,嘿,你爹確實是個文化人啊,起的名字都這么有意境。”
“妍子,就辛苦你了”,吳浩向王妍道。
“哎呀媽呀,吳總,你這可折殺我了,現在這不僅僅是我的工作,更是我的孩子啊,照顧他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說句不好聽的,寧可我出事,孩子都不會有半點事兒”,王妍抱著孩子,粗脖大嗓地笑道。
吳浩微笑點了點頭,向外走去,周海還沒稀罕夠孩子呢,還在那里逗弄著孩子。
外面二柱子早已經將車子發動了起來,見吳浩過來,卻是嚇了一跳,老板居然一夜白了頭?可是他也不敢問,趕緊給吳浩打開車門。
半個小時后,吳浩已經來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名叫蜂鳥,地處偏僻,再加上現在是白天,根本沒什么人。
屋子里很昏暗,此刻,宋飛正坐在吧臺前,面前擺著三杯啤酒,見吳浩走了進來,他借著燈光一看,就看到了吳浩的兩個鬢角一片雪白,不禁皺起了眉頭,“你……”
“先喝酒”,吳浩坐在了他的身畔,阻止了他的說話,直接端起了杯子,與他一碰,仰頭便是一口飲盡,宛若飲盡杯中風雪。
“唉,喝酒”,宋飛輕嘆了一聲,舉起酒杯同樣干掉了一杯酒。
“說吧,表哥,找我什么事情?”吳浩微笑問道。
“聽說,你和周薔鬧了些矛盾?”宋飛思忖了一下,字斟句酌地問道,也是擔憂再傷到吳浩。
吳浩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矛盾不矛盾的,合則聚,不合則散,志不同、道不合,就揮手說再見,僅此而已。”
“兄弟,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宋飛嘆息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恐怕你不太能理解。其實,無論如何,這里,還是很痛”,吳浩搖頭,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窩。
“痛,也是人成長的一個必須經歷,而你也曾說過,經歷就是財富。兄弟,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勸你,所以,只能這樣說了”,宋飛嘆口氣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你為什么找我來吧”,吳浩搖了搖頭道。
“你知道,安家為什么直接便退出了天原集團嗎?然后我們宋家也緊隨其后退出?”宋飛問道。
“這確實是一件讓我很疑惑的事情,按理說,你們努力了這么多年,雖然最后功虧一簣,但也不至于直接退出天原集團,這是什么原因?”吳浩搖了搖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