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什么便是什么吧,我已經無法解釋得太多了”,吳浩嘆氣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對我,有真心嗎?”安小柔再次逼視著他問道。
“小柔,那是兩回事,我……”
吳浩剛說到這里,卻被安小柔的一聲厲喝打斷了,“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現在對我,還有真心嗎?”
“你為什么非要這樣逼我?”吳浩痛苦地閉起了眼睛,他就知道,當安小柔再一次來到他面前時,注定了他的左右為難。
“回答我,倒底有沒有?”安小柔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吼了出來。
她死死地握著杯子,因為用力過猛,白晰的手上已經爆出了一條條的青筋。
吳浩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半晌,他才緩緩地張開了眼睛,用平靜又溫和的目光望著安小柔,“小柔,現在我所有的真心都在周薔和孩子那里,而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并且也注定要過去。所以,現在,別再逼我了。給我們彼此都留些尊嚴和回憶的空間,好嗎?”
“你這個王八蛋!”安小柔劈面就是一杯咖啡潑了過去。
吳浩沒有躲,任憑那滾燙的咖啡潑在了他的臉上。盡管溫度已經不足以燙傷人了,可是他的心還是被燙得抽/搐了一下,臉上火/辣辣地痛,但心中更痛!
“你,你為什么不躲?”安小柔怔怔地望著他,眼中汩汩地流下淚來,這一刻,她心冷如死。
因為她知道,憑吳浩的身手和反應速度,根本不可能躲不過去,但吳浩偏偏就沒有躲,這也足以證明了,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賠罪、懺悔,但他也用這種方式告訴了自己,一切,真的已經結束了,從這一刻起,我不欠你的了。
“我不需要躲,因為,我躲了,我們就會有機會。如果不躲,就都沒有機會了。所以,如果你還想這么做,這里,還有一壺咖啡”,吳浩將那一壺咖啡都放在了安小柔的面前,平靜地說。
“我不要這咖啡,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對、對不起,浩子,我真的無法控制我自己了,你痛不痛?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真的沒控制住。你不要恨我,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你打我吧,還回來,還回來……”安小柔眼淚撲落落地掉了下來,慌亂地站了起來,去找紙巾給吳浩擦臉。
她哭泣著,哭得宛若一只弄丟了自己花裙子的小女孩兒。
不過,她給吳浩擦臉的手卻被吳浩輕輕地握住了,吳浩制止了她的動作,隨后站起來,向后退了兩步,搖了搖頭,平靜地道,“小柔,我們之間真的都已經結束了,不會也不應該再有這樣曖/昧的動作了,你,走吧。”
“浩子,你難道真的就這么絕情?連半點溫情的話都不想跟我講?哪怕,我明知道是假的,你騙騙我也可以啊,你為什么這樣狠心,連最后一點余地都不留,那樣的毅然決然……”安小柔跪倒在了地上,掩面哭泣,這一刻,她心碎如琉璃!
“小柔,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我的心很痛,我也知道你的心很痛,但,如果我真的不忍心而欺騙你,那我們彼此都會一直痛下去,不知何時才能結束。所以,長痛不如短痛,如果要結束,那就是現在,我也只能狠心,這是為你,也是為我,更是為了周薔和孩子。
所以,小柔,結束吧!”吳浩嘆息著,又退開了幾步,走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