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嘆了口氣,只得摁動了桌子上的摁紐,門鎖打開,辦公室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了,對面,英姿颯爽的安小柔一步跨了進來,向著吳浩怒目而視,“吳浩,你居然連見我都不敢么?”
身后跟著兩個辦公室的文員還有對面正急急跑過來的王闖,“這位女士,您不能就這樣闖進來……”
“行了,你們去吧,把門帶上”,吳浩嘆了口氣,向著幾個人揮手道。
其他人相互間對望了一眼,都不明白是什么情況,也只能關上了門,悄悄出去了。
“小柔,你今天,怎么來了?”吳浩輕咳了一聲,從大班桌后面站了起來,向著安小柔走了過去。
“怎么,我現在連來看看你的權利都沒有了么?”安小柔冷笑不停地道。
“不不不,我哪里是這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還好吧?好久不見了,其實我也很惦念你”,吳浩有些尷尬地道。
想一想兩個人的曾經,吳浩心頭就是一陣痛楚。
“我還好,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安小柔冷冷地道,走到了他的身前,惡狠狠地盯視著他。
“你別這樣看著我嘛……”吳浩有些心虛地轉過頭去。
畢竟,無論如何都是他負了安小柔,并且還利用安小柔的善良怒闖到她的家里去,險些在她的家里釀成一次慘案,而且,就算安小柔對他用了些手段,可也畢竟把自己黃花大閨女的清白身子給了他,可是他卻移情別戀了。
雖然一切都是那樣的離奇狗血又迫不得已,可終究,在他心里,還是覺得欠了安小柔的。
“我就看著你,怎么了?不敢與我對視?心虛了?”安小柔冷笑道。
“小柔,你別這樣說,我知道,是我負了你,可是,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吳浩只能嘆氣,他現在除了嘆氣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迫不得已?男人在始亂終棄之后,是不是都會找這樣一個理由和說辭?看起來,這還真是萬古不變啊”,安小柔冷笑不停地道。
“小柔,情況跟情況不同的,如果你想聽,我可以給你解釋,我真的欠你一個解釋”,吳浩耐心地說道。
其實他知道,自己和安小柔之間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完結,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所以,他也確實做好了準備。
“好啊,那你現在解釋吧,我有的是時間聽你的解釋”,安小柔哼了一聲道。
“你先坐,我給你磨咖啡……”吳浩邊給她磨咖啡,邊快速地理順了一下思路道,他必須要想好怎么說,既不刺/激到安小柔,又要將實際情況說清楚!
小柔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相信,她一定會理解自己的吧?吳浩心下間安慰著自己道。
咖啡終于沖好了,吳浩給安小柔端了一杯,又特意給她加了奶,卻并沒有加方糖,坐在了她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