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瑪德!”吳浩臉色鐵青,怒火沖頂而起,從牙縫兒里逼出了這四個字。
他現在無法不憤怒,因為,葉青蕊現在居然對他說愛他,這簡直就是對他莫大的侮/辱。她現在,還嫌侮/辱自己侮/辱得不夠嗎?還要面對面對赤羅羅地再將自己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再踏上一萬腳嗎?
她特么瘋了嗎?
誰知道,挨了罵的葉青蕊卻并沒有半點憤怒或者痛楚,相反,她笑了,卻是笑中帶淚,因為,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有著未干的淚珠兒呢。
“你很憤怒,是嗎?但你的憤怒讓我開心,尤其是你在聽我說到我愛你的時候,你更加憤怒,但這更加讓我開心。因為,這足以證明,我在你心里是永遠也抹不去的最濃烈的一筆,在你心里占據著一個連你自己都想不到的重要位置,是么?”葉青蕊輕吸口氣,抬頭望著吳浩,綻開了一個明艷的笑容。
“葉青蕊,我拜托你不再說下去了,給我們彼此留下一些尊嚴和面子,好嗎?別逼我當眾給你兩個耳光,我不想打女人,我更不想和你再有任何交集,我只想太太平平地過我的日子,而你愿意做你的娼/婦,那也是你的自由,希望,從今天開始,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好嗎?”吳浩已經站了起來,他不想再聽下去了,他一個字都不想再聽葉青蕊說了。
“老公,你害怕了,是么?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懼,你害怕聽到一些完全顛覆你想像的事情,你害怕再一次接受一個你從來不曾想過的現實,你害怕未來正在向你走來,而你對它卻一無所知,是么?”葉青蕊平靜地望著他說道,她的眼神很明亮,這一刻,亮得居然洞燭人心,亮得人心惶惑!
吳浩喉頭“格格”作響,他很想舉起手來給葉青蕊一個耳光,然后轉身便走,可是,他的手舉了起來,卻終究沒有落下去,而是深吸了口氣,“好吧,你說,我聽。”
葉青蕊笑了,但那卻不是勝利者的笑容,而是微甜微苦的笑容,輕嘆了口氣,“老公,我記得,我們的相識始于保險公司,但真正的定情,是在這家手表店吧?”葉青蕊輕揩了一下眼角,指了指對面的手表店。
“嗯,無論是在保險公司,還是在這家手表店,你都用了一種特殊的香水,一種足以讓人意亂情/迷的香水,是么?”吳浩冷冷地一笑道。
他重新整理情緒,恢復了鎮定,接下來,他就要聽聽這個該死的女人倒底還能說出些什么來!
“是,那種香水叫‘X’,我確實用了它,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勾/引你”,葉青蕊道。
“你可真直接”,吳浩冷笑不停地道。
“這原本就是事實,也是一個我想告訴你的事實”,葉青蕊搖了搖頭道。
“哦,那你繼續說,你要告訴我的事實還有什么?”吳浩問道。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要勾/引你嗎?”葉青蕊突然間再次問道,這種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看似雜亂無章的問答,也讓吳浩如墜云霧之中,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可偏偏,她突然間冷不防拋出來的每一個問題,都讓吳浩無比震驚,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這就造成了一個后果,那就是,吳浩不得不按照葉青蕊的節奏去走,雖然這讓他很別扭也很憤怒,卻也只能被她掌控著談話的節奏——這也讓他心中悚然,葉青蕊,真的是個高手,而且還是一個精擅此道的絕對學院派與實戰派相結合的高手!
“我不知道,你告訴我吧”,吳浩抬頭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