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驚,是么?其實,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就比如,你在車子里裝了監控,在新房里裝了監控,在家里也裝了監控。還比如,你偷偷去調查高遠,去查孩子的DNA,等等……我都知道”,葉青蕊微笑道。
“你,你……”吳浩現在感覺自己除了能呼吸之外,其他的事情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他的大腦里繼續一片空白,完全處于一種神魂和肉/體分離的虛幻狀態。
葉青蕊不再說話了,唇畔依舊帶著像以前的那種俏皮又嫵/媚的微笑,就那樣略歪著頭,望著他,像是愛人之間惡作劇得逞一般看著對方的尷尬和難堪,那開心的樣子。
好半晌,吳浩深吸口氣,重新坐了下來,盡管眼中還有著一絲難掩的震驚,但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冷冷一笑,“其實我倒是覺得,你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就算你知道這些……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知道這一切,只不過,這一切就是因為你都經歷過了,所以反推一下,裝做后知后覺的樣子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呢?證明你的聰明?你的智慧?如果,當時你都知道的話,那你為什么不做預防呢?又何至于,讓我在婚禮里直接拆穿了你,然后造成了你的社會性死亡甚至讓你蒙受了那樣侮/辱?”吳浩冷笑不停地反問道。
“這么做,當然是有目的的嘛,也是今天我來找你的主要原因之一”,葉青蕊聳了聳肩膀道。
“是么?好,很好,你可以說說,倒底是什么主要原因呢?”吳浩冷聲問道。
“吳浩,其實我知道自從你傷心之后,我所說的一切,你都不會相信了,是么?”葉青蕊突然間嘆息了一聲,伸出手去,居然要輕撫他的臉。
“別碰我,你這個骯臟的女人,我怕你碰了我之后,我會惡心得三天吃不下飯去”,吳浩突然間無比地憤怒了起來,“啪”地一下打掉了她的手,怒喝道。
“老公,如果你知道關于我的有些事情,或許,你就不會這樣了”,葉青蕊輕輕吸了下鼻子,然后,她眼里居然涌起了一層晶瑩的光芒來,她居然,輕泣了起來?
“別叫我老公,好嗎?這個詞還是留給高遠吧,你來叫我,只能是在惡心我!少在這里裝可憐打感情牌,你覺得,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這有用?當然,你可以繼續你的表演,我無所謂,有不花錢的戲看又何樂不為呢?”吳浩冷笑不停,可是心下間卻是愈加憤怒,不,是暴怒,是狂怒,可這倒底為什么,一時間,連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老公”,葉青蕊依舊這樣執拗地稱呼著他,她舉起了手中的DNA檢測報告,“你相信我拿來的這兩份DNA報告是真的嗎?”
“不管信不信,你可以接著說,我在聽”,吳浩冷笑不停地道。
“這兩個孩子,真的都是你的,這個男孩兒是,這個女孩兒同樣也是!”葉青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