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都沒用,現在的事實是,我擁有絕對的控股權,只要一天戰略投資者沒引進來,我一天就是天原集團的董事長,就擁有對天原的控制權。”吳浩吐出口煙氣去,悠然望著安杰道。
“你以為你真能控制得了天原集團?”安杰冷笑了一聲,“你現在無非就是想讓天原給你的博蘭雅輸血,所以兵行險招。可惜的是,剛才在廝打過程中,重要的電腦都已經砸爛了,短時間內想重建賬目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所有重要崗位的人員,諸如財務、項目這一塊,都已經放假回家了,你就算辭了他們,短時間內也根本招不到可堪大用的人手。就算招到了,也依舊無法在短時間內正式進入角色、進行工作。
所以,現在我們想拖多長時間就拖多長時間,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更何況,你覺得宋家真能坐視不理?如果宋家要是聯合了我們安家,一起出手,你認為,你想奪走天原集團的機率倒底有多大?
既然如此,那現在我倒想問一句,你的博蘭雅還能挺多長時間呢?是一個月?還是兩周?無論如何,在你的博蘭雅倒下去之前,天原的實際控制權肯定到不了你的手里,你相信嗎?你的決議肯定就出不了這間辦公室!”
“我信,我當然相信,你們安家在天原集團深耕這么多年,我當然有理由相信你們能做到這一點。不過,我就這么干了,你又有什么辦法?就算我的博蘭雅死了,我也要拖著你們下水,能拖多深就拖多深”,吳浩哈哈一笑道。
“你,你,你這破門子的后代,比你父親還要狡詐兇殘,小柔當初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你”,安杰氣得胸/口起伏不停,怒哼道。
相比于宋家的老三宋飛來說,安杰的這種養氣的功夫,倒是還差上一些了。
不過,這倒也情有可原,畢竟,天原集團與天安機電不同,這體量至少要大上幾十倍,眼睜睜地看著吳浩就要從手里硬生生搶走,就算是尊佛都要氣得火性來。
提起了安小柔,吳浩登時就是眼神一黯,轉過頭去,眼神冷了下來,“安杰,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但絕對不可以辱及我的父親。否則,大家都是斯文人,別逼著我和你動手!”
“吳浩,今天既然你這樣做了,那就別后悔,這一次,你與安家,已經結下了死仇,屬于不死不休了!”安杰緩緩地道。
“當初你們派人追砍我的時候,我海哥幫我擋刀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吧?尤其是我夜闖你安家,威逼你們要人的時候,我更是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現在,你拿這句話來嚇我,又有什么用?”吳浩挑眉道。
“好,你等著”,安杰轉身便走,毫不停留。
“沒問題,我等你”,吳浩哈哈一笑,卻是毫不在意。
只不過,他并不知道,安杰轉身走出門的時候,臉上的怒氣倏然間不見了,神色恢復如初,唯有眼神比起之前更加冰寒——剛才的怒火朝天,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如果吳浩要是見到這個場面,恐怕真的會嘆上一句,大家族中人,個兒個兒都是好演員哪,全世界都欠他們一個小金人兒。
安家,家族會議正在緊張召開中,家主安慶陽,安偉、安杰還有安照三兄弟,以及老爺子安東都在,人人臉上神色肅重,唯有老爺子安東卻是拍著腿大笑道,“哈哈,吳浩這個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啊,一旦有籌碼在手里,三招兩式,便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不愧京城破門子吳天安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厲害,厲害!”
“爸,這種場合說這種話,不是滅自己威風、漲吳浩士氣么?有些不妥吧?”安慶陽皺起了眉頭望向了父親,頗有些不舒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