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坐在天原集團寬大的辦公室里,依舊是兩腳蹺起來,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曾經董事長周東文的辦公桌,不過現在被吳浩征用了,因為他現在才是天原集團名符其實的董事長,盡管,只是一個空頭銜而已,不過,距離頭銜不空,好像已經不遠了。
安杰撐著桌子,站在他對面,死死地盯著他,怒吼道,“吳浩,你這是要干什么?瘋了嗎?”
“我沒瘋,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吳浩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天原集團,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并且,天原集團馬上就要易主了,你這個董事長還能干多長時間?徒然做這種意氣之爭,哪有什么價值?”安杰怒道。
“我倒是覺得,話不是這樣說的。就比如,你覺得,以現在這種亂套至極的形勢,宋家能讓人給你們簽字嗎?如果不能簽字,天原集團就不能易主,也就名符其實是屬于我的,因為我擁有控股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你覺得,我這個董事長還是臨時的嗎?”吳浩挑了挑眉毛輕笑道。
“吳浩,天原里面的水可深著呢,你這樣做委實太過冒失了,搞不好,很容易引火燒身的”,安杰深吸口氣,強行抑制住內心深處的憤怒勸道。
“我現在已經快被你們安家和宋家的火給燒死了,還在乎什么引火燒身了嗎?”吳浩“嗤”地一笑,表達了心中的輕蔑。
“我就不明白了,天原集團和你有什么關系?難道,你真的就為了周薔那個女人,可以豁出去一切了?還要搭上自己的未來甚至是生命?”安杰怒視著吳浩道。
“首先,一個天原集團而已,未必有這么可怕。其次,要糾正你一下,周薔不是那個女人,而是我的老婆,她還為我生了個兒子,更是我的孩子他媽。再次,天原集團和我沒有關系?如果當初沒有我父親吳天安,又哪里會有現在的天原集團?是我父親,一手將天原集團打造出來的,它原本就屬于我父親,當然,做為我父親的兒子,它更屬于我。現在,我重新入主天原集團,這也不過就是物歸原主而已,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難道不是么?”吳浩挑眉道。
“胡說八道,你父親當初只不過是被宋家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所有籌建天原集團的錢,都是我們安、宋兩家出的,跟你父親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安杰憤怒地吼道。
“我覺得,你說錯了。安兄,最起碼,我爸用幾千萬賺回了幾十億,難道不是么?”吳浩淡淡地道。
“我特么真是腦子銹逗了,跟你在這里說這些沒營養的事情。吳浩,告訴我,你的條件是什么?”安杰都被吳浩給氣糊涂了,不知不覺順著吳浩的節奏走,說了半天,猛然間才發覺,根本就是屁用都沒有啊。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做為絕對控股人,以召集人的身份再次召集各位股東召開股東會,審核上一次股東協議”,吳浩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