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臉色木然地低下了頭去,機械地應了一聲,“是,三哥,您說得對。”
“怎么,你還不服氣?”年輕更輕一些的宋越怒哼了一聲,突然間一揚手,“啪”地就是一個清脆至極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打得莫蘭一個踉蹌。
“浪費了這么多的時間還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你還有什么不服氣的?”宋越怒吼道。
莫蘭被這一耳光打得踉蹌后退了幾步,后背一下撞在了窗臺上,恰巧就撞在了傷口上,結果鮮血就浸了出來,瞬間染紅了她的病號服。
她慘白著臉,卻是哼也不敢哼上一聲,因為她敢還嘴,這兩兄弟只會打得更狠——自從宋家“接納”她以來,主要就是二伯管理她,從那一天開始,別看她身上同樣流淌著宋家的血液,卻被無數次虐/待,甚至不當做人去看。
她無數次在夜里痛苦失聲,淚水打濕/了枕頭,為什么她的命這樣苦?!
如果,不是當初婷姨勸她,不是為了她心中的那個目標,她早就遠遠地離開這些惡魔一樣的人了。
可她現在還不能,她只能咬牙繼續忍受著,不停地忍受著。
盡管傷口破裂,身上已經見血了,可是宋飛宋越兩兄弟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眼神狠辣,心思更加歹毒!
“行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罵她打她也沒什么用”,宋宛強哼了一聲,揮手道,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經司空見慣,潛意識里,他也從來沒有把莫蘭當成自己的侄女,只是當成一個比下人還不如的工具人來使喚罷了。
這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她那個沉默卻又任性的老爸吧,如果當初不是宋宛俞違抗家族之命非要娶了莫蘭的老媽,又哪里會讓家族陷入那般尷尬兩難的境地?還給家族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現在的莫蘭,只不過就是替家族來還債罷了!
“他還和你說什么了?”宋宛強望向了莫蘭問道。
“其他的,就沒再說什么了”,莫蘭搖了搖頭。
“為什么去露臺上說話?難道屋子里不能說嗎?”宋宛強瞇起了眼睛,銳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莫蘭的內心。
“這,這是他要求的,如果不出去,談話就無法繼續下去,我也無法窺見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所以,我才跟他出去……二伯,我所做的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家族……”莫蘭輕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