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你個頭,明天我就去找女人去,大把花錢,大把找”,吳浩恨得牙根兒直癢癢,如果周薔在身畔,他真的很想抱過來好好地……稀罕稀罕她。
“唔,也行吧,那是你的自由。不過你可得想好了,萬一真這么做了,你那錢咋花出去了,我就給你咋掙回來。看,兩口子多和睦啊”,周薔笑嘻嘻地回了條語音。
“有病”,吳浩罵道。
“你才有病呢,干啥呀?打電話就是為了罵我呀?”周薔哼哼著回了一條信息。
“我……沒事兒,就是,想你和兒子了。剛才很開心,就想將這種開心與幸福的心情和你們分享”,吳浩沉默了一下,輕聲說道。
“切,真煽/情,沒勁沒勁。不跟你說啦,我哄兒子去了。你要搶不回來天原集團,就只能眼饞地看著,想哄你都哄不著”,周薔哼了一聲,然后……就把他拉黑了。
“啥人?咋說拉黑就拉黑呢?”吳浩氣得眼睛都長了。
放下了電話,他思忖了一下,便開著車子去了亮子那邊,有些事情,他依舊需要亮子幫他的忙。
不過他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剛走后不久,莫蘭剛剛躺回到病床上去的時候,幾個人走進了莫蘭的屋子里去。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中年人,身后,跟著兩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還有幾個剽悍的保鏢一樣的人物。
正坐在床上跟莫蘭聊天的張月晨聽見房門響,便轉頭望過去,這一望不打緊,登時吃了一驚,趕緊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地道,“宋,宋二叔……”
“你出去吧”,領頭的那個男子面無情地道。
“這……”張月晨猶豫了一下。
“嗯?”那個男子轉頭望向了他,眼神中威棱迸射。
“好吧”,張月晨嘆了口氣,只得走了出去。
而此刻,床上的莫蘭也不由自主地坐了起來,盡管后背上的刀口依舊很疼,她卻絲毫不敢彎一下腰,甚至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因為,那是她自幼就畏懼的宋家二伯,宋宛強,說起來,他也是安家雙雄中的鐵腕人物。老大宋宛城身居高位,從來不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之中,而老/二宋宛強則混跡于商界,甚至現在生意已經做到了大半個國家,在家族的支撐下,能量極大。
他在明,宋宛城在暗,一明一暗,一商一官,這也才撐起了宋家的一面大旗巍巍不倒,挺立至現在。
可以說,對外,宋宛強就是宋家的形象和代表,他的威嚴素來極重!
“二伯,對不起,我盡力了……”莫蘭艱難地下了床,低頭躬身頭,盡管這樣做已經抻得刀口生疼,但她不敢不這樣做!
“嗯”,宋宛強點了點頭,威嚴依舊,臉上的神色倒也沒有多少變化,只是望著她,居然擺了擺手,“不怪你,只怪那個小孽畜手腕太強,還有那個橫插一腳的劉玉庭,這個不知深淺的愣頭青壞了我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