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把我貶低得一無是處,對你恐怕也沒什么幫助。”呂寧憤怒地揮手道,“是,我承認,我無能,我舍棄不了現在的生活,我寧愿繼續麻木地活著,也沒膽量去找葉青蕊的麻煩。可是,天底下有幾個像你這樣面對侮/辱和重壓還能絕地反擊強勢崛起的猛人?大多數都是如我一般的普通小民罷了,我們唯一的本事就是裝糊涂地活著,而在清醒中痛苦,在痛苦中崛起,在崛起中復仇的,唯有你這樣的強者才行,我們沒有這樣的資格,永遠都沒有!”
“你特么這是在夸我么?”吳浩橫眉冷對了半晌,不由得被他的話逗樂了。
“不,這是我的聰明之處,因為我能清醒地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所以,我才會這樣說。”呂寧搖了搖頭道。
“你聰明,但我現在卻糊涂了,你來找我,倒底是想干什么?哭訴?讓我幫你復仇?”吳浩皺起了眉頭來。
“準確地來說,二者皆有”,呂寧咬了咬牙,緩緩地道。
這一次,吳浩沒有說話,只是瞇起了眼睛望著他。
呂寧繼續說了下去,“吳浩,雖然你剛才說你已經復仇成功了,和葉青蕊與高遠之間兩清了,已經沒有什么欲/望再去惹他們了。但我能清楚地感覺得到,你依舊對他們無端施于你的侮/辱耿耿于懷。是么?”
說到這里,呂寧抬頭望向了吳浩,緊緊地盯著吳浩問道。
吳浩心下間一喜,看起來,呂寧已經開始沿著他誘導的方向,大步前進了。
可是表面上他卻沉靜了下來,只是冷冷地盯著呂寧,表情木然,沒有說話。
“你不說話,就證明你確實是這樣想的。并且,如果你已經不恨葉青蕊還有高遠了,又怎么可能前些日子找到深藍培訓來,我們之間又來了一次不期而遇?你又怎么可能有機會讓我和葉青蕊聯合坑你一次?只不過,那一次你心機太深,我沒有斗過你就是了。”呂寧吐出口煙去,望著吳浩道。
“你接著說,我在聽”,吳浩神色木然地望著他,緩緩點頭道。
“所以,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你現在依舊還在與葉青蕊和高遠明爭暗斗著,并且,只能更加激烈,絕不會就此罷休。尤其是,葉青蕊倒底是什么人,她倒底要干什么,我不清楚,你同樣也不清楚。好奇害死貓,你也想知道葉青蕊背后的那些不為人知事情,甚至涉及到了很多起源,否則你又怎么會找到深藍,去一探究竟?只不過,你沒有想到在這里會遇到我罷了”,呂寧冷笑道。
這番話,也讓吳浩對呂寧刮目相看,嗬,這小子腦子里也不空啊,居然還能想到這些。
不過,他越是這樣說,吳浩就越放心,因為,呂寧既然有這樣的心機,如果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或者說已經對這份結果是不是由自己動了手腳產生了懷疑,那他就根本不可能對自己說出這些話來。
既然他現在已經說了,那就喻示著,他已經對自己敞開心扉了,這也就證明,自己已經有機可趁了。
接下來,還要注意的是,別做得太著痕跡,再次引起呂寧的懷疑,那就可以了。
“把你想說的話說完”,吳浩盯著他,既未點頭,也未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