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放什么屁?我都這個鳥樣兒了,哪里還有閑心聯合葉青蕊來挖坑給你跳?”呂寧憤怒地望著吳浩,爆起了粗口道。
不過,他越是這樣,吳浩反倒越是放心,這足以證明,他現在已經亂了方寸,否則,憑他這樣自認為格調高雅、波西米亞到無法自拔的小資,又怎么可能亂爆粗口?大放厥詞?
依舊帶著狐疑地警惕地望著呂寧,吳浩哼了一聲,“那你找我的理由是什么?反正我是沒有替你想出來。如果你僅僅只是覺得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原因,認為我也是感同身受,那就免了吧。畢竟,幾天前,你還在聯合葉青蕊坑我呢。現在你跑過來向我大吐苦水,大打悲情牌,你說我信你呢,還是不信你呢?”
“葉青蕊說得沒錯,你就是一頭多疑的狐貍,你會懷疑一切,沒有人能跟你真正地交心”,呂寧死死地盯著他道。
“哈哈,那是因為她沒有真正地騙到我而對我進行的刻意貶低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應該說聲謝謝才是”,吳浩聳聳肩膀道。
呂寧一怔,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半晌,才點了點頭,“好像也有些道理。”
不過經過這么一番折騰,他的情緒倒是平靜了下來,吳浩開始趁勢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導向他想要的方向。
“呂寧,你知道嗎?我同情你的遭遇,但半點都不可憐你。”吳浩叼著煙,將手枕在腦后,轉頭望著呂寧道。
“為什么?”呂寧一怔。
“因為你特么根本不是一個男人,遇到事情只知道哭哭啼啼,婆婆媽媽/的,還非要找個人去哭訴,還特么是不是個爺們兒啊”,吳浩撇嘴道,毫不留情地貶損道。
“你,你……”呂寧漲紅了臉孔,死死地盯著吳浩。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有本事去干葉青蕊啊,提著刀去,弄死她,等高遠出來再把高遠也弄死,一了百了,痛痛快快,豈不是最好?反正擱我,已經這個鳥樣兒了,還有什么牽掛?連兒子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我還要這條命干什么?”吳浩冷笑道。
“你特么少在這里挑唆我,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無外乎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了葉青蕊和高遠,然后你在這里坐收漁人之利,這樣你就能兵不血刃地徹底報仇了,對吧?”呂寧死死地盯著他道。
“不對”,吳浩搖了搖頭,“事實上,我和葉青蕊已經兩清了,因為她該賠我的都已經賠給我了,我該報復的都已經報復了,甚至包括高遠現在也被我弄到監獄里去待著了,沒有至少一年的時間,他不可能出來。而我,卻借著他們的勢頭,不斷地強勢崛起,現在手握兩大公司,都是業內翹楚,掙錢掙到手軟,身份地位與日俱增,我還需要對他們進行什么所謂的報復了么?我們之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再沒有什么瓜葛了,懂?”
吳浩斜眼看了他一眼道。
“你,你,這……”呂寧在那里張口結舌,卻硬是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吳浩說的確實是實情——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實情,也是別人眼里的實情,實際上,倒底什么情況,唯有吳浩和葉青蕊還有高遠自己心里清楚,而呂寧是不可能知道的。
但這并不影響吳浩能利用這個所謂的“實情”來誘導呂寧往自己想要的方向上走,他借用的就是信息不對等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