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所謂后悔,尤其是對于葉青蕊這樣的人來說,那絕對不是她做錯了什么事情,而是她被逼無奈要去做什么事情,一邊身不由己地做,一邊后悔!
“當然是她親口說的,我們之間又不是沒有交流,恐怕交流的時間比和你與高遠在一起的時間更多。她現在大概也很凄涼,很難受,所以,跟我打個電話聊會天兒,喝多了跟我哭一通,也是正常的”,呂寧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又走到了冰箱那邊,拿出了兩袋雞爪子,吳浩一袋,自己一袋,開始啃了起來,啃得滿嘴是油,已經完全沒有了形象,真像是跟哥們兒在一起喝酒似的。
“她還跟你說什么了?”吳浩陪著他啃著雞爪子,邊啃邊問道。
“其它的,倒是沒有什么,反正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后悔,后悔卷到這個漩渦里來,她也在埋怨我,說如果我要是爭氣一些,就不用她一個女人來替我出這個頭了”,呂寧說道。
“后悔我信,但她后面這句話,你信嗎?”吳浩挑了挑眉頭問道。
“我信她個大頭鬼啊,哈哈,真拿我當傻字啊?這完全就是在撇清自己,強行給自己加光環,然后把責任全都推給我!”
呂寧惡狠狠地向桌子上吐了一口骨頭,罵道。
“嗯?”吳浩一怔,咦,這小子好像也不算太傻啊,并不像他想像中,被葉青蕊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你接著說,我在聽”,吳浩笑道。
“反正,不管你有沒有想到,我是有一種錯覺,好像,葉青蕊就是故意在接近我,然后又去接近高遠的,她從最開始接近我的時候,當然,我是說我家破產以后,她那個時候接近我,就好像別有用心。
否則,現在的女孩兒都這么物質,況且我們之間也沒有那樣天崩地裂海枯石爛的愛情,她憑什么就要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又憑什么非要替我出頭找高遠的麻煩?閑的啊?”呂寧罵道。
“然后呢?你是怎樣認為的?”吳浩問道,他心下間一陣興奮,因為,呂寧已經有了同樣的感覺,那,眼前的迷霧就開始少了一層,變得有些清晰了起來。
“我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委實不太簡單,她肯定懷有其他的目的,但這些目的是什么,我真的說不太好,就是這樣嘍”,呂寧坐在那里搖搖晃晃地道。
“你跟我的猜測是一樣的,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啊”,吳浩長嘆了一聲道。
“不管她簡單還是不簡單,愛特么怎樣就怎樣吧,老子現在已經誰也不恨了,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就好。有吃有喝,不是挺好?”呂寧晃著腦袋,咧嘴笑道。
“挺好?好在哪里?沒有希望,沒有未來,昏昏噩噩地就這樣過下去?”吳浩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然呢?”呂寧反問道。
不待吳浩回答,他哈哈一笑,“天底下再轟轟烈烈的愛情到頭來不過就是平平淡淡地過日子么?天天起來柴米油鹽醬醋茶,雞毛蒜皮拌拌嘴,錢多錢少睡睡覺,日復一日白開水么?
一旦過上日子,生活里就不會再有詩和遠方,只有眼前的茍/且,說別的都沒有,都是扯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