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一下,吳浩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有酒嗎?”
呂寧一怔,“你要和我喝酒?”
“不行嗎?我們都是有故事的人,并且也都是因為同一個人,哦不,應該是同兩個人而產生的故事,更產生了愛恨交織的奇妙交集,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浮上一大白?”吳浩問道。
“說得有道理”,呂寧怔然看了他半晌,重重地一點頭,“說得有道理,等我一下!”
隨后,他便去了外面的酒柜,拿過了兩瓶酒來,全都洋酒,吳浩看去,居然是限量版的法國白蘭地。
“這可是好酒啊,價值不菲”,吳浩望著那兩瓶酒道。
“再貴的東西也是用來喝的,品它好喝不好喝就完了,沒必要看它貴不貴。”呂寧哈哈一笑道。
“說得好,你倒是很灑脫”,吳浩微笑道。
“我的日子已經稀碎一片,滿地雞毛,過成了這個鳥樣兒,如果我再不灑脫一些,豈不是不要活了?”呂寧打開了瓶蓋,遞給吳浩一瓶,自己一瓶。
也不用杯子,向他一舉手中的酒瓶,“如果你所說,為了我們的故事,為了我們愛恨交織的交集,干!”
“干”,吳浩舉起了酒瓶,與他輕輕一碰,仰脖喝下去了一大口。
而呂寧則是舉起了酒瓶,直接干掉了小半瓶。
張嘴,哈出口酒氣來,也不知道是酒嗆的還是動了真情,以至于,他眼里居然汩汩流出淚來。
酒是利刀,穿防破線!這一刻,兩個人的距離因為一瓶酒,而發生了奇妙的變化,似乎在無限地拉近。
“呂寧,你知道嗎?其實,我不恨你”,吳浩輕輕擺弄著手里的酒瓶,抬頭望向了呂寧,微笑道。
呂寧一怔,“為什么?”
“因為我看不起你”,吳浩望著他說道,眼神像是嘆息,又像是感慨。
呂寧盯著他,眼神憤怒,不過稍后便轉化為譏諷,最后哂然一笑,“你說得沒錯,恨一個被自己看不起的人,確實是不明智的。”
“是,我不否認這一點”,吳浩道。
“瑪德,天底下看不起我的人多了,包括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你的一句看不起又算個狗屁?”呂寧突然間勃然大怒地罵道。
放下了酒瓶,吳浩鼓起了掌來,“呂寧,你現在稍微有些男人的血性了,最起碼,你還知道生氣,你還懂得憤怒,沒有麻木到底。不錯,不錯!”
“你特么什么意思?故意激怒我,然后再贊揚我?玩弄我的心理?”呂寧怒視著他道。
“不,我說的只是實話而已,沒什么特殊的目的”,吳浩搖了搖頭。
“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難怪,葉青蕊說,她也看不透你,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的感覺,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呂寧盯著他看了半天,這才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