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博蘭雅辦公室里,吳浩有些心神不寧。他預感到,那封信,肯定非同一般,但他依舊猜不出,那封信的內容倒底是什么!
正在他不停思忖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趙慶宇拿著一堆需要他簽的文件跟合同走了進來,恭敬地道。
“放在這里吧”,吳浩點了點頭道。
“好的”,趙慶宇點了點頭,將要走出去,不過又轉回身來,“董事長,我想問一下,咱們公司存在銀行保險柜中的那兩塊紅藍鉆石,應該如何處置?如果可以的話,是否能夠拿出去拍賣?畢竟,那兩塊鉆石好歹市面價,也有三/點六個億呢。就算賠本一些賣的話,也不會低于三個億,有了這筆資金,我們的現金流可就寬裕多了,到時候也可以開更多的工程了”,趙慶宇征詢地問道,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吳浩知道他是好意,不過思索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先留著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這兩塊鉆石。畢竟,這是咱們最后的退路!”
“明白,董事長”,趙慶宇點了點頭,出去了,順便也關上了門。
其實關于這兩塊鉆石,吳浩現在還在猶豫,應該怎么辦。
換成錢保證豐沛的現金流當然是更好的選擇,可他總覺得差點兒什么意思,或許,再留一段時間?正如他所說,反正公司現在來看暫時應該是不缺錢的,那就再留一段時間,也算是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
兩天后,吳浩正在設計部與一群下屬們商討著天陽大劇院改造工程中的一個細分項目的時候,門被敲響了,趙慶宇走了過來,低聲俯在他耳畔道,“董事長,有一位叫蘇江的警官找您。”
“請他到我辦公室”,吳浩精神一振,趕緊道,隨后匆匆向著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就看見蘇江正穿著一身便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走過來,趕緊站起來笑道,“吳董事長,您好。”
“蘇警官,您好您好,快請坐”,吳浩趕緊請他坐下來,親自給他泡茶,隨后坐在沙發對面笑道,“蘇警官,怎么今天來沒有穿警服啊?”
“我老穿著警服來你這里,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這里怎么回事呢,別再給你們公司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蘇江笑道。
“蘇警官真是一個體貼心細的人”,吳浩笑道,打心眼兒感謝蘇江的善解人意。
確實,這些日子公司里可是有不少警/察來去,外面也確實傳出了不少風聲,也讓吳浩有些郁悶,蘇江能這樣想,也算是對他很負責了!
蘇江一笑,隨后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吳浩,“吳董事長,這是我師傅要我交給你的,請你過目。”
吳浩拿起了那個信封兒,就看見信封封皮兒上面寫著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吳浩親啟。”
雖然字寫得未必有多好看,但力透紙背,鋒芒有力,有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象怔著主人剛正不阿的性格。
緩緩打開了信封,吳浩卻是一怔,因為他并沒有看到侯明遠留給他什么字,只是厚厚的一迭打印紙,拿出來一看,吳浩就皺起了眉頭。
只見,第一張紙上開始就寫著,“李子罡,被天原集團高遠巧取豪奪拿走了本應是他的股份,億萬身家轉眼成就他人,后被高遠命人打斷兩腿扔出門去……”然后就是相關案情與聯系方式,包括他現在正在做什么,并附上了一張照片,清清楚楚。
第二張紙上寫著,“鄧澤楷,澤楷食品廠老板,所生產的食品曾經暢銷大江南北,甚至即將要打入國外市場,同樣被高遠施展種種卑劣手段,搶走食品廠,鄧澤楷狀告無門,從七樓跳下,因空中電線攔截僥幸未死,高位截癱、終身殘疾。”
下面又是一張照片,還有相關案情與聯系方式。
然后,接下來十幾張紙上,全都是關于高遠以無比殘忍冷血的手段掠奪他人資產的案例,還有案例受害人的照片與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