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說,請你接盤博蘭雅。”馮國君語氣頗有些艱難地道,同時牙疼似地吸著氣。
畢竟,現在這種情況,誰接盤博蘭雅誰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吳浩吸氣,不停地吸氣,半晌,才冷然問道,“是你們董老板瘋了,還是他覺得我有發瘋的潛質?”
“吳董事長,我也不清楚董老板為什么讓我捎過來這樣一句話,但可以肯定的是,董老板也說了,只要你接盤,保你無憂。”馮國君急急地道。
“他保我?我憑什么相信他?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和高遠串通好之后,又挖下的另外一個坑?”吳浩眼神冷厲了起來。
“吳董事長,我只能把話傳到這里,然后,具體決定由您來做。等股東會召開之后,我會再次給您打電話,那時候,我會證明我的誠意,或者說,我會證明董老板的誠意”,馮國君苦笑道。
“你不是要去公/安局自首嗎?那個時候,怎么還會有時間來找我?”吳浩瞇起了眼睛。
“我還要三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達天陽市,那時候,想必股東會已經開完了,該做出的決策您也已經做完了”,馮國君道。
“再說吧”,吳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既沒答應,也沒反對。
隨后,他又再問道,“你還是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剛才你雖然說了很多,但究其根本,這跟你之前所說的復仇,又有什么關系?”
“確實是有關系的。因為,高遠控制了我這么多年,逼迫著我當了兩次叛徒,這讓我痛徹心肺,所以,能硬生生地從他手里將天原集團撬走,將這頭他可以隨意掏陰溝中飽私囊的現金奶牛從他手里奪走,就是我最大的報復!同時,我還會舉報,這一切都是他逼迫我做的!”馮國君惡狠狠地道。
“高遠,能給你留下把柄和證據?”吳浩瞇起了眼睛。
這個問題問出口,馮國君頓時沉默了下來,是的,以高遠那般謹慎的人,怎么可能輕易留下授人以柄的證據?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收集到真正能夠一下擊倒高遠的證據。
“雖然未必能夠成功,但我會盡力”,馮國君道。
“呵呵”,吳浩不置可否地一笑。
“同時,董老板也說過,他會再和你聯系的,就是有關如何保你無憂的事情。所以,這一次,能夠將博蘭雅從天原集團手里奪過來,我不僅僅是把這件事情當成復仇,于我而言,更重要的是,這還是一次真正的救贖,是對您和董老板的一次真正的交待。為此,我也愿意付出我下半生的時光!”馮國君緩緩說道。
“或許吧”,吳浩淡淡一笑,說完,他便摞下了電話。
現在,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再次完全相信馮國君的話了。所以,他只是把馮國君所說的這些當做了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