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啊,剛才可嚇死我了,我腿都哆嗦了,這特么要解釋不清楚,那咱倆就全都完了,最少也是一個扇動群/眾的罪名啊,如果判了,少說也是五年起”,周海拿煙的手都有些抖,心有余悸地道。
“看起來你是在里面待怕了”,吳浩忍不住笑道。
現在,兩個人已經回到了蔡小玉所在的那間出租屋內,邊向外看著情況,邊說著話。
“我能不怕嗎?在里面整天學習法律知識,我還不知道這罪倒底有多重?”周海瞪了他一眼道。
“這一次,我們就是在走鋼絲,一旦鋼絲崩了,我們全都會掉進萬丈懸崖,摔得粉身碎骨”,蔡小玉也是滿臉后怕地道。
“不過還好浩子機敏,在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就派我帶幾個人過去盯著那幾個小子,果然,他們剛跑我就把他們逮住了,人證物證俱在,他們想抵賴都沒用,更別想把這口黑鍋扣在我們身上”,周海說到這里,轉頭望向了吳浩,很是欽佩地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剛才的事情,說得夸張一些,就是命懸一線,如果不是吳浩臨場反應超快,怕是現在幾個人都要進局里吃牢飯去了。
“那些人,倒底是誰派來的?為什么來得這樣及時、時機選取得這樣巧妙?”蔡小玉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惑吳浩和周海的問題。
“那就不清楚了”,吳浩搖了搖頭,抬頭望著遠處已經逐漸恢復了正常的市政/府門口,吐出口煙去,“無論是誰,我們終究要有弄清楚的一天。”
“會不會是高遠?”周海還不放棄猜測,反正現在有什么壞事都得往高遠身上先猜一道。
“有可能是,不過我倒真心希望是他。如果真的是他,或許這是個扳倒他的機會。但如果不是他,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了”,吳浩嘆口氣道。
“為什么?”周海奇怪地問道。
“如果不是他,就是那位貴人的對頭唄,或者是想讓華北辰進去的那個人。要不然,他們為什么要來害我們?”蔡小玉不以為然地道。
這個分析直中要害,也頓時讓吳浩對蔡小玉再次刮目相看了起來。
“嗬,小玉,沒想到,你最近本事漸長啊”,吳浩打趣地道。
“跟著你,這一場又一場的狂風暴雨,如果再沒長進,那我也不用在公司里待下去了”,蔡小玉搖頭嘆息了一聲道。
這句話,也讓吳浩沉默了下來,他突然間有些感覺對不起蔡小玉和周海,因為自己,讓他們勞心勞力、擔驚受怕,甚至都折壽!
那邊的蔡小玉見他沉默了下來,眼里掠過了一絲心疼的神色,展顏一笑,“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讓我們的人生更精彩。要不然,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日復一日地將生活復制粘貼,多沒勁啊!”
“說的好,說得妙,說得呱呱叫。小玉妹子,我咋越來越欣賞你了呢?真是女中豪杰啊,這里就是沒有酒,要不然非得跟你干一大杯不可”,周海眉飛色舞地向著蔡小玉豎起了大拇指來。
這邊事了,倒也不必再提。
回去公司的路上,吳浩也將整件事情的詳細經過通過微訊給伊然發了過去,再次強調,那幾個鬧/事的人并不是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