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倒底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明白?能不能別欺負我這種智商低的人?”周海瞪起了眼睛怒道。
“好啦,海哥,還是先聽聽浩哥怎么說吧。反正他是當家人,他說啥咱們做啥就是了嘛,我相信浩哥,無論讓咱們做啥都不會錯的”,蔡小玉道。
“好吧,浩子,你接著說,應該咋辦”,周海見蔡小玉都已經這樣說了,也不再說什么,聳聳肩膀道。
三個人謀劃了很久,一直到凌晨一點多鐘才各回各家。
其間,周海還出去不停地打電話。
對于吳浩而言,想找些工人來簡直再輕松不要了。
這些年來,他靠著誠實勞動、合法經營,再加上用工量極大,也攢下了不少人脈,也結交了不少工程隊,哪個工程隊至少都得幾十號人。
再加上周海這么一聯系,當天晚上就已經召集到了六百多人,這個陣仗已經足夠了。
吳浩給他們承諾,每個人去靜坐都算是出工,每人一天一百五十塊,只要坐足一天,當天晚上六點鐘就全部兌現。
第二天一早,按照之前的約定,大隊人馬就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天陽市政/府門口。周海還特意安排了幾個工人,讓他們把老婆孩子都帶上,走在隊伍的最前列。民工們手舉著“金岸集團,還我血汗錢”之類的標語橫幅,那氣勢瞬間就上來了。
當他們來到了市政/府門前時,兩分鐘不到,靜坐示威的、看熱鬧的、維持秩序的……無數人登時就將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然后就是交通堵塞,政/府門前的一條街都堵住了,好多車輛全都過不去了。
吳浩當然不是想把事情鬧大,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有些工人情緒確實過激,結果干出什么過火的事情了,所以,為了預防萬一,他也特意換了一身破舊衣服,刻意把臉用灰抹黑,藏匿在工人隊伍中現場指揮。周海和蔡小玉則在市政/府對面的高處租了一間民房,隨時關注那邊的動向。
不過還好,工人們領錢干活,一直很消停,任憑信訪局的人在做他們的工作,就是坐在那里不走,一遍遍地喊著“金岸集團,還我們血汗錢”的口號,弄得信訪局的人也很無奈。
情況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鐘,這條街算是徹底廢了,交警已經直接將這條街給封了,干脆,誰的車也別從這里走了。
可問題是,這里走不了車,政/府大院里的車子也同樣出不來,路遠的下班都沒法走,一時間,政/府警衛班的人都焦頭爛額,可怎么也勸不走這些人。
下午的時候,已經躲到了旁邊陰涼地方的吳浩接到了伊然的電話,伊然開口就贊道,“吳總,你確實是民間高人啊,這一招果然厲害。現在,別說政/府前面這一條街了,整個市中心這一帶都開始堵車了,事情開始向著對咱們有利的方向發展了。”
伊然的一句“咱們”,也讓吳浩頗感親切,看起來,這位伊夫已經真有種把自己當成自己人的趨勢了。
他笑笑說道,“伊夫人,只要你滿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