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吳浩就勢問道。
他倒是很想知道,孫海波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慨。
按理說,高遠這種人,就算再厲害,可是有金岸集團華北辰撐腰的孫海波也不至于就怕了他而為難自己吧?
“他居然不知道怎么說動了安家的人,直接向我們施壓。事實上,高遠在我們金岸集團眼里,就算是個人物,也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安家,卻是這天陽市的大家族,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寧交朋友,不結仇敵。尤其是,安家同樣勢力不小,他們施加壓力,我們不能不在乎。所以,我也只能押后再付,甚至避而不見了,兄弟,實在對不起”,孫海波滿臉歉意地道。
“老哥,都已經說過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所以道歉的話不必再講,一切全都過去了”,吳浩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孫海波笑道,舉起了杯子,“來,走一個。”
“必須的”,吳浩也舉杯與他一碰,仰頭喝了進去。
一切原因已經弄清楚,原來,還是安家搞的鬼。說白了,高遠只是一個通風報信者,真正的主謀者,就是安家,安家就是想搞死自己,徹底斷了與安小柔的念頭。
原本,他還天真地以為,安小柔走了,安家也不會把自己怎樣了。
可現在看起來,安家只不過是用了一招緩兵之計,將安小柔騙到了國外,免得她橫生枝節,然后,再抽出手來好好地對付自己。
這也不由得讓吳浩齒冷,沒想到,這樣一個大家族,只是為了鏟滅一個潛在的威脅,就如此的煞費苦心。
不過,吳浩倒也心中有底,看起來,安家現在還不敢用太過份的辦法來收拾自己,只能在法律的框架之內收拾自己,或許,也是因為安小柔的原因,他們也不敢太過份。
正想到這里,門一響,伊然已經回來了,她手里還握著手機,眼中滿是喜意,顯然,已經剛剛跟某位大人物通過電話了。
這也讓吳浩一顆忐忑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不過,還要聽伊然最后怎么說。
“不好意思,吳總,讓你久等了。我剛才想了想,你說的事情雖然有些荒誕大膽,但也未嘗不是一個可以嘗試的辦法。”伊然這一句話,讓吳浩的一顆心徹底落了實地。
他微微一笑,“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當然,如果伊夫人相信我的話。”
“吳總如此坦蕩仗義,也只能勞煩吳總了。如果,這一次真的救出了北辰,吳總,我們以后就是永遠的朋友”,伊然望向了吳浩,眼神凝重地道。
“伊夫人一句話,價值千金”,吳浩微笑點頭。
“好,吳總,那便有勞了。不過,也請吳總務必記住,明天去市政/府,當然不是真鬧,但也不能不鬧。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吳總,是否明白?”伊然笑問道。
“鬧而不鬧,不鬧而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總之,出了事就是機會,但不出事才是好事”,吳浩把玩著手里的杯子,微微一笑道。
“吳總當真是大智之人,一切不必多說,喝酒”,伊然再次舉起了已經倒滿的杯子,與吳浩一碰,直接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