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華北辰這個人,在天陽市乃至明河省內,那都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這個人好像也就四十歲出頭,據說以前是在省直機關的干部,二十九歲就下派到天陽市下面的一個縣當三號人物,但不到五年,眼看就要轉正的時候,居然棄官從商了,在明河省的省會天陽市注冊成立了金岸房產。
然后,他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便將金岸房產做大成為了整個天陽市乃至明河省最頂尖的房產企業之一。
在街頭巷尾的議論之中,他已經成功躋身于明河省十大富豪之列了。
不過,坊間也都在流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今天的發跡,其實是和省里的一位大人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據說,正是有那位大人物的照應,他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這些坊間流傳的事情,吳浩倒也沒有資格去進一步核實,但他清楚地記得,已經連續三四年了,金岸集團的春節茶話會,不僅是市里的諸多大人物都出席并發表了講話,甚至省里的那位大人物也專門委托秘書來捧場,這多多少少也證實了坊間的猜測。
尤其是,聽說省里的那位大人物好像馬上就要更進一步了,按理說,于華北辰而言,更是一件大利好才是。
可問題是,怎么一直順風順水而且背后關系這么硬的華北辰,突然間就被抓進去了呢?這倒底是什么情況?吳浩很難想像,平時威風八面的華北辰被相關部門帶走的時候,該是怎樣的狼狽。
具體這是怎么回事,吳浩也不清楚,不過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好像,是一個天大的機會。
“瑪德,那個孫海波,如果不是他一直壓著咱們的款子,也不至于等到今天出了這檔子事兒咱們的錢要不回來了,不行,改天我單獨去會會這孫子,真把老子惹急了,直接要他一條胳膊”,周海坐在那里,猛灌進去一口啤酒,罵罵咧咧地道。
不過吳浩和蔡小玉都知道他這只是一時氣話而已,他現在身份地位都不同了,也已經是半個老板了,當然不會再喊打喊殺了,除非真的被惹急了。
“要是比起來,咱們這點兒工程款算什么啊?真正的大頭可是銀行,據說金岸集團欠著銀行將近十億的貸款呢,銀行現在恐怕是比咱們還急!”吳浩聳聳肩膀道。
“銀行的錢是國家的,咱們的錢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他們虧得起,咱們可虧不起”,周海哼了一聲道。
“反正剛才我接到好幾個電話了,都是約了明天上午要錢去。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明天我們一起去金岸集團,看看他們有什么說法。”,吳浩思忖了一下道。
“真是奇怪了,金岸集團家大業大,犯不著搞什么非法集資吧?再者說了,這種事情,以金岸集團的財力,直接把錢還上擺平了不就得了么,還用弄得滿城風雨最后被相關部門帶走了?”蔡小玉疑惑地問道。
“好像不僅僅只是非法集資,而且還說有偷稅漏稅的,還有涉嫌違規騙貸的,反正五花八門,說啥的都有,據說,這事兒好像還跟省里的一位大人物有關系呢”,周海咂著嘴道。
“嗯?”吳浩心頭一動,冥冥中,好像有什么碎片化的信息即將聯系在一起,可那只是靈光一閃而已,再往深里想,卻突然間發現線索斷了,怎么也想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