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考慮一下吧,博蘭雅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們都走了,相當于公司幾乎所有的高層全都走了,也沒辦法運作了”,吳浩盡最后的努力挽留著兩個人。
“不了不了,還是命要緊啊,高遠實在太狠了,我們真跟他玩兒不起”,趙紅兵和馬/彪明顯嚇膽了,兩手亂搖地道。
“好吧”,吳浩嘆了口氣,也不再挽留。
此刻天色已晚,他也沒再逗留,給馮國君的家人扔下了剛取出來的一萬塊錢,算是個人的一點兒心意,他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家里。
今天回來的算是比較早,到家的時候,正好看見蔡小玉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地做著飯,周海卻跟個大爺似的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見吳浩回來了,周海咧嘴樂了,“哎喲,咱們的大忙人吳董今天回來得這么早啊?”
“我說海哥,你啥時候變得這么貧了?”吳浩無語地搖頭,趕緊脫下了外套,換上睡衣,搶著去和蔡小玉一起做飯。
“不用不用,你去和海哥聊天吧,我一個人忙就好了”,蔡小玉往屋子里攆他。
“那不行,總讓你一個人在這里忙著,我們跟大爺似的往那里一坐,實在不太好”,吳浩笑道。
蔡小玉看了他一眼,繼續干活,默默地摘菜,再沒說什么。
吳浩也知道這句話看似溫馨的感謝,可是放在他和蔡小玉之間,就是相當于冷漠的客氣,或者是客氣的冷漠。
但,他只能這樣做。
或許海哥說得對,他一直是在用實際行動強調著自己是多么的愛安小柔,甚至是苛刻地要求自己求任何一個女孩子保持距離,但,他必須這樣做,因為,安小柔就是他的執念。哪怕,他僅僅只是愛這個現在都已經無法具象化的名字!
“你不用這么緊張,放松些,我不會強迫你接受我,做這一切,完全就是從朋友的角度出發而已。當然,如果你覺得我確實不應該來,那我可以不來。但,我來的目的并不像你想的那樣,用柔軟的時間去切割冷漠的距離,最后達成我的目標。所以,你盡管放心”,沉默了一會兒后,蔡小玉聲音低沉地說道。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浩無比尷尬,趕緊解釋。
“不必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蔡小玉搖頭道。
“唉”,吳浩輕聲一嘆,不再說話了。
正在這時,周海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來聽了幾聲,一下就驚得站了起來,“啥?你再說一次?我嚓,怎么會這樣?”
吳浩和蔡小玉的注意力不由得都被周海吸引了進去,這家伙雖然平時沒什么正形,但從來不一驚一乍的,尤其是近些日子當了副總以后,更是站有站像坐有坐像,還挺有范兒的,今天這個德性,倒還真是出奇了。
周海講了幾句之后,摞下了電話,直接奔著吳浩他們這邊過來了,眼里現出了一絲憂慮來,“浩子,小玉,有點兒不妙啊,金岸集團的老板華北辰被抓起來了,據說是因為什么非法集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