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雖然并沒有他什么事情,但警/察還是將他查了個底掉,最后通過調看視頻和臨時尸檢結果,才放他走——賀強確實是氫化鉀中毒,那是因為他在開車撞吳浩之前,就已經咬住了一個氫化鉀塑料包,然后邊開車撞向了吳浩,邊吞下了氫化鉀,結果中毒身亡了。
不過吳浩也沒有干熬著錄口供,他將賀強臨死前所說的一切全都向警/察說了個遍,并且還將賀強死亡真正原因是因為被脅迫這件事情也跟警/察說了,至于警方信不信,如何去調查,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雖然賀強是被逼死并且要被逼殺人這件事情吳浩并沒有抱以太大的希望,不過,給警方一個方向也是他做為一個良好市民義不容辭的責任。
反正,現在跟高遠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只要能給高遠添堵,吳浩不惜采用任何方式。
出來后,他再次急急地趕到了醫院去看馮國君的情況。
不過,他剛出來,就接到了周薔的電話。
“吳浩,吳浩,你沒事兒吧?”周薔的聲音里帶著哭泣,急切地問道,旁邊還聽見楠姐小聲地嘀咕,“是兒不死、是夫不散,多大個事兒,還哭上了,真沒出息。”
吳浩倒是沒時間理會楠姐的嘀咕,只是笑笑,“沒事兒,放心吧。”
與此同時,一種溫暖油然從心底升起。盡管他不想放縱自己的情感,但對于周薔發自內心的關切,他還是無法不感動。
“該死的賀強,沒想到他真的狗急跳墻了,他不應該叫賀強,應該叫賀狗強”,周薔氣得隨口亂罵。
“或許,也不怪他”,吳浩搖了搖頭,“有可能,他只是被逼無奈而已。”
“誰逼他?高遠?”周薔一怔。
“卸磨殺驢的事情自古有之,兔死狗烹的惡毒人間常見。對于高遠這種人來說,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來的?”吳浩冷笑不停地道,到現在為止,他對高遠的仇恨已經無法化解了,對于一個幾次三番想直接對他人道毀滅殺了他的人,誰要是能原諒誰才是傻筆!
“王八蛋,這個王八蛋!”周薔咬牙切齒地罵道,“對了,我今天下午已經和他離婚了”,周薔深吸口氣道。
“這么輕松?”吳浩大奇。
之前據說高遠死活不同意離婚,就這么一直耗著,可現在,他為什么突然間就轉了性子?
“這還要感謝你,我拿到了高遠所有婚內出/軌的證據,還有葉青蕊為他懷孕待產等等事實做為佐證,他不離得要離了。一個多月前我就已經再次向法院提起申請離婚,并進行財產保全。現在,這個王八蛋除了天原集團那百分之九的股份,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凈身出戶!包括他給葉青蕊買的那棟別墅,也讓我收回來了,我要讓他一分錢都拿不到”,周薔咬牙切齒地道。
“可惜,他依舊是天原集團的總經理,并且現在還實際控制著天原集團,光這個就足以讓他這輩子錦衣玉食的了。更何況,他手里還握有天原集團百分之九的股份……”吳浩磨牙道。
“只要你努力,以后這些都是你的。更何況,你現在手里不也有天原集團百分之六的股份么?”周薔別有深意地說道。
吳浩故作不明,只是岔開了話題,有些疑惑地問道,“那百分之六的股份我不是已經給你了么?怎么還算我的?”